林鹿一边和萌萌走向自己的保姆车,一边在思考司景发来的消息,一个定位和六个字,惹得她心神不宁。
这个人为什么每次的出场方式都这样突兀又蛮横,林鹿渐渐想不通,到底是他总是不给她留有选择余地的出现,还是她就是会在司景面前失去原则。
爱就是一物降一物,我会为你不知所措,我所有原则都被你打破。
远处鼓楼顶层的红光隔着遥远的距离投射过来,林鹿看见后在心里不自主的问了句,那就是他跑了一天最后还要登上去的地方吧。
走到车边,就在打开车门要上车的那一瞬间做了决定:“萌萌,你们先回去,有个朋友在门口等我,晚些我自己回去!”
即使那个人看起来每句话都讲的那么随意,每句话她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知道该不该信,她还是要过去看看,她怕她不过去,他就一直等在那里。
林鹿工作之外,向来与人交际疏远,也从未听过她吐露心声,即使在朝夕相处的工作室同伴眼中,她的私事都隐蔽而神秘。助理纵有满心疑虑却不能多问,只能嘱咐她:“一个人小心,早点回去!”
“没事儿,回去早点休息,不用担心我!”等眼前的车开走。
林鹿再次打开手机,看他发来的消息,她在这儿拍了将近一个月的戏,那个定位看一眼她便知道是哪里,她走过去,即希望他在那里,又希望他不在那里。
他不在那里,她便逃过一劫,他在那里,至少今晚,她不会与他针锋相对。
夜深人静,城楼下方,只剩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
她站在车前透过玻璃,看着车里的男人,他的手交又在胸前,头靠在椅背,睡着了。
他带着帽子,帽沿压的很低,路过的人不会知道车里是谁,只有她路过这里,停在这里,她知道他是谁,她在等谁。
这种感觉很神奇,因为里面是司景,在等她“下班”的司景。
林鹿走到她旁边,轻轻的敲车窗,他很快睁开眼睛看见她,没有被惊到也没有被吓到,他似乎一直没有睡熟,只是闭着眼睛在等她,现在如愿等到了她。司景推开车门,温柔的揉揉她的头:“结束了?”
林鹿点点头,看着他说:“你下来,我开车。”
司景挑挑眉,饶有兴趣。
林鹿也挑下眉,往后面撩起头发,伪装出多一点底气:“怎么?不敢坐?”
他笑着说:“不敢”,其实不是不敢,是他在没有让她开车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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