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青航这么直白的话说出口，助理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一片煞白。
没有办法，苏青航的话，实在是太过直白了。
助理也是在这个时候，自己对于苏青航完全就是可有可无的。而苏青航这个样子，其实还是对自己带着一点嫌弃的。
他是真的陷入了很大的矛盾当中，甚至在苏青航没有带着笑意的注视下，他都在思考着自己工作了这么一些年，到底是做了什么？
苏青航看着自己的助理陷入了挣扎中，倒也没有开口催促他的意思，看起来就是一副非常富有耐心的样子。毕竟对于他来说，他的性格也确实是如此。
要不是真的挺看好这个助理的，苏青航也不至于这么耗费心思的开导他，直接就把人给调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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