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这么嚣张并且有恃无恐的来到这么浩大的窦家,一点也不虚的给别人治病。
只能说刘谋的天性太浪,有了底以后就更是没完没了的浪了。只要知道一切事情的发展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无人能阻止得了刘谋。
屋里一片温暖,窗户被紧闭起来,不让一丝风进来。修炼之人受了重伤,更是承受不起一点点的风寒,莫说是风寒了,一点小感冒都能要了窦老的命。
刘谋站在床的一边,声音夹扎着一些纠结:“窦老,你先把上衣给脱了。”
窦老的表情带着隐忍,像是在忍着没把一口血给吐出来的样子。刘谋开始面带疑惑,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窦老怎么说也是一个修为极高之人,不应该这么虚弱才对。
难道病情比自己料想的更加恶劣了?刘谋皱着眉头。
直到窦老用手将上衣的扣子给解开,然后缓缓的脱掉上衣。刘谋这才发现,经脉破损的李老背部早已是黑线满布。
这是一个极为不好的征兆,这只能说明窦老的血液全部都堵在了血管里面,疏通不了,所以就会出现这样的黑线。背部上面的这种诡异的花纹就像图腾,看起来诡异的不可方物。
辛亏窦老之前还算有些常识,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凭借着自己筑基中期的修为强行以武家内劲每日理顺血液,不然早已经升天了。
真气梳理是不用想了,要是真的那么做,窦老早就分分钟就爆体身亡了。
刘谋眉头一皱,没想到窦老身体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小药在一旁也皱着眉头,随即它犹豫了一会说道:“你按照我跟你说的下针,你现在最多施展六针往生针,不仅如此,你还必须每一针都要到位,并且不能出一丝错。”
窦老此时已经面布汗珠,密密麻麻,没有血色的唇更是惨白的吓人。额头上面暴露起来的青筋狠狠的突起。但是尽管如此,窦老也还是从前面的那个小镜子中看见了刘谋的这幅纠结的表情。
这可不行,自己一身修为。难得将这一切都打理的这么好,他还有太多的事情都没做完呢,有句话说的一直是没有错的,就是越有能力的人,就越是怕死。
窦老看着刘谋这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又拧巴着表情,一张小脸也不知道在纠结个什么劲。
殊不知也就是刘谋的这种反应让窦老一直内心忐忑不安,窦老自认为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但是不论什么原因,到了这种关头,划过窦老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也就是:我不能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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