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抢民女,我们只不过是见不惯这种行为,为民除害…”
“闭嘴!不知悔改罪加一等,你们可知道打的是谁,孙员外唯一的宝贝儿子,岂是谁都能欺辱的?”
冷声打断李长歌,县令并没有再给两人解释的机会,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所谓:“来人,压下去关进大牢,择日处刑。”
“住手!”厉声呵斥住上前的官员,拓跋桁冷冷的看了一眼孙浩,眼底似是无尽深渊,令人不自禁恐惧。
觉察到自己竟然因为拓跋桁而被震慑住,孙浩有些不悦,孙员外还在旁边,他背后有了撑腰的人,顿时有些趾高气昂:“怎么,你还想反抗?”
听到这话,拓跋桁不语,只是冷笑着反问县令:“敢问阁下,朝中律法何时有殴打官员子嗣,处以极刑这一条?”
“恕我无知,只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是皇帝,也不应该做出强抢民女的事,否则,就该死!”
话音落下,在场的人除了李长歌,皆变了脸色,带着一丝惊恐,县令厉声呵斥:“大胆!你不要命了?陛下的名讳岂是我等能随便言谈的。”
更何况拓跋桁出言张狂,简直是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思及此,县令只觉得这年轻人不知死活,反倒是孙员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拓跋桁,却也没有多想,只是讽刺:“怪不得敢欺负我儿,原来,小子如此张狂。”
听到这话,拓跋桁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因为那些人的怒意而妥协半分,笑话,他就是皇帝,提自己名字怎么了?
可那些人却不知道,虽然被拓跋桁浑身冷厉的气势震慑住,孙浩却还是继续挑衅拓跋桁,脸上带着一丝令人恶心的笑意:“嘿嘿,小子你也别这样嚣张。”
“只不过你这张扬跋扈的性子小爷我倒是欢喜,不如这样,把你家那个小丫头给我,我算你当我小弟如何?”
话音落下,孙浩得意洋洋的看着拓跋桁,可却发现拓跋桁并没有什么反应,顿时有些怒了,语气里带着不满:“你可别给脸不要脸,本少爷的名讳足以你在这里横着走,只不过一个小丫头罢了,何必留着?”
“到时候既保不住那个小丫头,甚至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多不值当…”
“你不配。”还没等孙浩在自信中走出来,拓跋桁便冷声打断他。
他实在没心思跟孙浩这种被宠坏的蛀虫说话,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至极!
深知拓跋桁脾性的李长歌此刻不自禁笑出了声,这孙浩真是自找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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