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会对另一个女子如此的贴心照顾呢?
毕竟,自己也并不是什么差劲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也是倾国倾城,温婉贤淑,也并非就是比不上李长歌。
带着这样小小的窃喜,白秋艳一条路上几乎忘记了疼痛,满眼都是欢喜。
一直等到回去的时候,还能够看到李长歌在外焦急等待的身影。
如今天色已经接近暗沉,直到远处灯火点点,李长歌连忙凑了过去。
率先看到的是,牵着马匹的拓拔桁,忍不住扑了过去,“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若实在找不到的话,也可以多拍一些人手,或被自己以身犯?”
他可是一国之君,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天下无主,整个南越国将再度陷入危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李长歌心里也不太放心啊!
听到这一番话,拓拔桁心中也是暖洋洋的,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这才又跟着说道:“好了,你就不要再担心了,这人朕已经找回来了。”
说完之后,又转头看了一眼,坐在马上的白秋艳,“你还不打算下来吗?莫非是要真抱着你下来?”
这一路上牵着回来,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或是在做的出格一点,可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一听到这话,率先反映的却不是白秋艳,反而是李长歌此刻看到这一幕,略微觉得有些诧异。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拓拔桁,居然是在给白秋艳牵马!
要知道这么清理的行为,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拥有的待遇!
李长歌只觉得心中,略微有些不太高兴。
本来,他堂堂一国之君,区区一个丞相之女走丢,也犯不着他亲自出马。
如今倒好,自己余生奉献也就算了,还敢当人家的牵马人,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带着内心的几分纠结,李长歌止不住的浮想联翩,“若是我走丢了,他也会这样子对我吗?或者是哪一个女子,我都会这么对待吗?”
无论是哪一点,似乎都学得有些不尽人意。
可是,拓拔桁完全没有在意到李长歌异样的情况,反而是催促的说道:“皇后,你先带她去休息一下,她的膝盖磕破了一些皮。你也是女子,照顾她比较方便一些。”
如此,李长歌回过神来,还是纠结的点了点头。
又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白秋艳,“你今日实在是太冲动了,出去受了他上不说,还连累着大家担忧一场,日后若是再如此,你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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