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人,一言不发的喝着闷酒。
“说是要请我过来喝酒,怎么牧云公子自己先喝了起来了?”拓跋含章笑着坐在牧云礼的面前,看着牧云礼早就已经喝空了的酒壶挑了挑眉。
牧云礼不说话,拓跋含章想要从牧云礼的手中将酒壶给抢过来:“好酒大家一起喝,牧云公子这样是有些过分了。”
谁知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彻底点燃了牧云礼。
只见牧云礼直接将酒瓶扔在地上,指着拓跋含章说道:“你到底有没有诚心想要和我合作?!拓跋含章,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拓跋桁吗?”
拓跋含章不动声色的看着牧云礼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轻声说道:“哈哈我这实在是不知道牧云公子的意思,不如您再说的清楚一点?”
牧云礼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问你,李长歌在你的府上,你是不是对她做过什么了?!”
这件事还是牧云礼今天才知道的,那个送信的信使在他们临时租住的一个宅子里面八卦,说是拓跋含章自己放言,早就已经将李长歌给占有了。
拓跋含章笑了:“怎么,牧云公子不知道这件事吗?当初你来找我合作的时候,我一直以为牧云公子是知道这件事的。”
牧云礼气的胸口疼,他确实是知道李长歌在拓跋含章的府上,否则他也不会去找拓跋含章合作。可是这不代表他就知道李长歌和拓跋含章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拓跋含章!”牧云礼气的青筋暴起,拓跋含章半晌说不出来一句话。
拓跋含章十分挑衅的看着牧云礼:“怎么,牧云公子是想要毁弃我们之间的合作吗?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牧云礼一把扯住拓跋含章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我才会和你合作的。”
要不是因为李长歌的话,牧云礼根本不会搭理拓跋含章,毕竟这端南国的内乱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他真的想要横空插一脚的话,帮助拓跋桁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而不是在这里陪着拓跋含章绞尽脑汁的去做事。
可是现在拓跋含章竟然放出了这种话出来了,这才是让牧云礼真正受不了的。
拓跋含章低声笑了起来:“怎么,牧云公子一直说自己对长歌是有多么的情深义重,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不过是牧云公子的一厢情愿,看来长歌对你还是没有那么的重要啊!”
牧云礼忽然发现自己中计了,立马将拓跋含章放开:“你要是想让我继续帮你,你最好老老实实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