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为左相所用,倒不如让朕来拿捏。”
语毕,拓跋桁心里想着那人现在如果知道自己‘宠幸’宫妃后的模样,笑着离开原处。
……
同时,丞相府中却并不如宫内风平浪静。相反,两位主子发起火来,搞得人心惶惶。
一开始拓跋含章虽然对左维百依百顺,可到了现在这步田地。拓跋含章早已羽翼丰满,不需要左维再庇护自己。
现在到好,左维这般一意孤行做派只会打乱了他的计划!
“还请殿下三思,这枚棋子我们养了许久,可不就是为了那个今日?”左维试图和拓跋含章好说,但拓跋含章却固执己见。
两人产生分歧也并不是这一两天的事情。
“丞相大人,我究竟要说过多少次这枚棋子与我而言异常重要,贸然使用只会适得其反!”拓跋含章怒目圆瞪,等砸干净了桌上的茶盏,再看着左维时,丝毫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
他恨,他怒,他妒!恨他的好皇兄夺走了他的一切,现在就连左相也不听他的话!
左维见状又怎能咽下心中那口气,奈何这步棋他走的也是险招,这下被说也情有可原。
再者,他对拓跋含章忠心耿耿,怎么能做出以下犯上之事。
“殿下可要想明白,眼下难得要求逆贼选妃进宫。咱们培养这名与李长歌相似的女子,就是为了在这逆贼身侧安插眼线,若失去了这个机会……”
左维还未说完,桌面上最后一个完整的茶盏也被打到地上四分五裂。
他的好心就宛如这个茶盏一般,被砸的稀碎。
拓跋含章的手已经被碎裂的碎片给割出了一道道伤口,看着不深,却都在渗血。
“正是因为他和李长歌长的相像,所以才是我们手里一枚重要的棋子。”
“如今一颗棋直接被对方的帅给吃的干干净净,左相啊,你要怎么赔我?”
他红着眼,紧紧逼近,对自己忠心的老陈,手里握着的几片碎片。
左维瞪大眼睛看着系拓跋含章,但手里的碎片终究是丢在了地上。
“罢了,左相啊左相,你莫要逼我……若是下次再打乱了我的计划,就不是今日这么简单了。”拓跋含章说完,便在侍女的搀扶下去包扎伤口。
左维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只是等人离开之后,这才发现早已汗流浃背!看着拓跋含章的背影心有余悸。
“含章啊含章,你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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