桁却是不以为然,反而是笑笑,将那双青葱小手握在手心。
李长歌俏脸微红,但直爽性子让她很快忘却此事。
“自然是告诉他犯我端南者,虽远必诛之!”李长歌一时没按耐住内心的激动,直接脱口而出。
等拓跋桁大笑出声,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事态,不禁赌气似的猛地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拓跋桁顿时吃痛,呲牙看着李长歌。李长歌假装啥也没发生,看着边上的茶杯,实则一脸坏笑。
接下来又将牧云礼来时所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和拓跋桁说了一遍。
想来已经有探子将事情全部告知拓跋桁,但李长歌觉得还是自己多说一遍来的谨慎。
“罢了罢了,长乐很久没见你了,去看看她吧。”拓跋桁听罢觉得自己有必要在和这南疆三皇子好好说道说道。
但现在还是先赶紧把李长歌送走,免得别人说闲话。
真是当了皇帝之后,反而有很多事情事不由己了……
李长歌明白拓跋桁的意思,刚好也有段时间没找长乐谈心。今日进宫若是不去看她一番,以后可有她讲的!
长乐一看是李长歌来了,自然开心的紧,连忙让小厨房开火开灶,让宫女端上糕点茶水。
两个闺蜜许久未见,再见面时自然双手紧握,有说不完的话题。
“要我说你也太久没来看我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长乐嘴上说着俏皮话,眼里却是满满八卦的意思。
这不说还好,一说李长歌就想起刚才的气氛,顿时脸烧的通红,胡乱拿起一块绿豆糕就往长乐嘴里塞。
“小小一姑娘家,知道那么多作甚!”
“哎呀,我这是为了你好。”长乐对于李长歌的头位自然是来者不拒,只是这嘴里塞得满当当也不忘多说两句。
不过接下来两人倒没有刻意说那种话题,长乐也是细心问了问李长歌最近的情况。
也怪她久居深宫无法自由进出,这许多事情只能依靠别人通常相告。
话到了她的耳朵里到底参了水分,中间究竟有多少真真假假一时还说不准。
“你是说那个叫牧云礼的最近没少骚扰你!”长乐一听到牧云礼的名字就异常激动,显然这段时间谣言没少听。
李长歌点了点头,却不想多说他。
可这些日子到底是给这阴魂不散的家伙给天天纠缠着,也实在是积了不少的怨气。
“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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