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
慧贵妃知道他是认真的,一时之间,脸色吓得煞白,赶紧闭嘴不言,生怕再多说一个字,真的被他派去和亲,这种事他做得出来。
她尽管也明白,拓跋桁对李长歌感情很深厚,绝非一般人能比的,但是她怎么都没料想到,他对自己的感情这样的淡薄,纵使她说错话,可他又怎么忍心如此对待她?拓跋桁当真是薄情。
“还不给我闭嘴。”她只说三个字,拓跋桁依旧是不满意,一个凌厉的眼神瞥过去,他的语调比腊月的天气还要冰冷,“想再说错话吗?”
慧贵妃现在是一个字不敢说,畏畏缩缩的低下头,眼神有点胆怯,这个状态根本不像贵妃,倒像是犯了错的小宫女,胆小怯懦到了极点。
有些事她能忍,可不代表别人一样可以,拓跋桁看似轻飘飘的一番话,羞辱的不只是慧贵妃,更是整个南疆,作为南疆的三皇子,牧云礼第一个不干了。
“皇上,恕我直言,我们南疆并不需要被别人玩剩的女人,贵妃娘娘还是留在宫里好了,倘若您没这个打算,当初何必要提和亲的事?如今既然提了,总该有些诚意才是,像您这般做事,不禁让我怀疑,是否不将南疆放在眼中,才会如此戏弄我们?”
他得罪牧云礼,并不能算什么,可若公然羞辱南疆,那便是和牧云礼过不去,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这口气,势必要让拓跋桁好看,并且让他知道,他不要的女人,别想让南疆捡破烂。
“三皇子多虑了。”他虽然很生气,但架不住拓跋桁根本就毫不在意,只是为了两国颜面,不得不和他稍作解释,“南疆与端南一直都友好相处,邦交永固,朕又岂会看不起南疆?只是有关和亲一事,朕要向你解释清楚,提出和亲的人并不是朕,因此朕也不会支持,李将军之女断然不能嫁到南疆的,现在不会,日后更加不会,你也不必抱有这个念头,无非是空欢喜一场。”
这些话他早就想说了,只是还没有合适的场合,让他没办法告诉牧云礼,现在无论时机是否适合,他都必须把话挑明,让牧云礼别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念想了,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情况,他都休想让李长歌联姻。
他说这一席话,是在打牧云礼的脸,让他顿时下不了台,脸色铁青,心里对拓跋桁颇有微词,他这番话说的硬气,像是一国之君会说的话,只是希望他能一直这般无所畏惧,千万不要落在牧云礼的手上,不然他是不会放过他的,今日的这个仇,他记下了,若是不报,誓不为人。
带着这浓浓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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