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这件事?”
拓跋桁警惕的瞧着他,私以为,乐子遥并不是那种无聊的人,他找自己,一定还有别的目的,不然何必大费周章,约他出来。
“当然不是,我可没那么闲。”乐子遥摇摇头,笑容无奈,他一点点靠近拓跋桁,声音虽小,但是却很坚定,“关于南疆的一些隐秘事,在下想要告诉皇上。”
一听这话,拓跋桁耳朵立刻竖起来,“是什么隐秘事?”
乐子遥就算是不说手眼通天,但他消息也很灵通,倘若他说他了解南疆的事情,拓跋桁是信的。
“要小心牧云礼。”乐子遥说,“他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在南疆时,便有一伙势力为他所用,那股势力来头不小,如今来到端南,绝不仅仅是充当使臣那么简单,还有另一层的用意,皇上可要提防着他。”
没想到消息是关于牧云礼的,拓跋桁小小的惊了一下,但很快又想得通了,毕竟牧云礼是个神秘人,行为做事叫人琢磨不透,这样的人是个危险人物,倒也说得过去。
以前他还曾经打消了对他的怀疑,但是眼下来看,他的怀疑未尝就是错的,牧云礼还是要继续盯着,不管乐子遥说的对不对,小心都驶得万年船,谨慎一些,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暂且不说消息是真是假,他自认为,两个人的合作关系已经结束,乐子遥没必要给他通风报信,现在他这样做,不由得让拓跋桁开始怀疑他的动机与目的。
“皇上大可以相信我。”乐子遥牵扯着嘴角,笑得有些神秘和鬼魅,“我也是端南的子民,总归不会帮着外人,祸害自己国家,再者说了,时间可以证明一切,你若派人小心的盯着牧云礼,密切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很快便能知道,我说的是对与不对。”
他从不会放假消息,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面,要么不说,要说就是真的,拓跋桁没必要怀疑他,不然可就没得玩儿了。
见他说的信誓旦旦,没有半点迟疑,拓跋桁思索了片刻,终于选择信他,“那好,朕就信你一次。”
他之前就没有说谎,希望这次也不例外,至于牧云礼,他得小心些了,那人狡猾的很,要是被他逮到可乘之机,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总之谨慎为妙。
告别了乐子遥,他来到将军府,牧云礼一直纠缠李长歌,锲而不舍,有关此事,应该先告知她一声,免得她被牧云礼利用了。
“你怎么来这了?”
见他突然出现,李长歌感觉很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