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好在他们几个都没什么大碍,就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三皇子,你还好吧?”作为首当其冲,被针对的人选,李长歌有义务确保牧云礼的平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不是一般人,所以他的生命安危,关系到的也不仅仅是他们三个人,而是三个国家,放下那些偏见,此刻站在国家立场上面,她也只想确定牧云礼平安无事。
“我倒没有什么大碍。”牧云礼显然是惊魂未定,但也没忘记调戏李长歌,“不知道李小姐有没有被吓到?”
“我也无事。”好在方才虚惊一场,李长歌也懒得计较他轻浮的语气,“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她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想要伤害牧云礼,可既然对方已有了这个心思,那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计不成,再生二计,或许第二批杀手马上就到了,他们寡不敌众,还是应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回去从长计议。
离开之前,她又在那些杀手的尸体上摸索了一遍,想要看看能否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没成想居然真的让她发现了端倪,看着这几枚和牧云礼一模一样的暗器,她不禁陷入了沉思。
牧云礼没道理自己派人刺杀自己,而且暗器的事,也不代表一定就是他的,虽然他有这个嫌疑,但也可能是清白的,现如今这里同样发现了暗器,莫非之前是她误会了他?
“李小姐,不走吗?”
远处传来牧云礼的声音,打破她的沉思,“走。”
将暗器小心翼翼的收回进袖子里,有关此事,她决定要好生调查一番,最先应该了解到的,就是暗器的主人是谁,这样她才知道,是她冤枉了牧云礼,还是另有其因。
………
三人在湖上遭遇刺客的事情,很快传得沸沸扬扬,被拓跋桁知道以后,连忙在宫中设了压惊宴,希望能为他们二人压惊,更希望别因为这点儿不愉快,影响到三国之间的关系。
“这杯酒,朕敬两位使臣。”身为一国之君,没保护好他们,差点就将他们置于危险之地,无论最终局面如何,拓跋桁都认为自己难辞其咎,只好先行赔罪,“使臣远道而来,是朕招待不周,让你们二位受惊了,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他们来了短短数日,接二连三,就面临了各种麻烦,归根结底,是他这个东道主做的不到位,是他失职,理应自罚。
只是他们在端南的处境实在凶险,他看,还是早些回国的好,这样不管之后发生何事,都与他无关了,他可不想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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