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我好多了。”看到他的出现,李长歌显然很意外,大抵也是没想到会在宫外碰见他,“你怎么会在这?”
她本以为,异国使臣应该留在宫内,原来他们竟然也可自由出入,拓跋桁到底是宽厚了些。
“我出宫来转转,顺便找你。”
牧云礼狭长的丹凤眼,一直盯着李长歌看,眼眸之中暗流涌动,看不出他心中所想,可他那炙热的眼神,却让她很难受,只是碍于情面,没有直接表明罢了。
李长歌挑挑眉,很是好奇,“你找我做什么?”
她自认为,他们两个并无任何关系,虽然牧云礼救了她,但是救命之恩,她会报答,可他二人既不是朋友,也绝非是亲人,实在没必要和彼此相处,不知牧云礼找到她,能有何事?
“当然是为了慧贵妃的事。”见她不明所
以,牧云礼直接挑明了说,“你无缘无故中毒并且落下水的事,我认为和她脱不了关系,你怎么看?”
他虽然是外人,不清楚他们的关系,可很多事,正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根据今天慧贵妃的表现,他能看得出来,此事与她绝对相关,李长歌莫不能就此善罢甘休,她今日受了苦,总该替自己讨回个公道。
“现在无凭无据,我也没有任何看法。”李长歌摇摇头,跟他的义愤填膺相比,她倒是显得随意了许多,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而是旁人的事。
其实受委屈的是她,她应当比谁都愤懑,可是与此同时,她也多了一点理性,如今并未有证据能证明,事情就是慧贵妃做的,一切都是猜测而已。
既然如此,就不能把责任一味的推到她身上,这样未免有失公允,所以即便心里怀疑,李长歌也不会真怪到慧贵妃头上,除非证据确凿,否则她不能随随便便得罪慧贵妃。
“怎么没有证据?”牧云礼反驳道,“今日她在大殿之上的所作所为,就是证据,若是事情与她无关,她又为何那般心虚,再三出声,打乱你们皇上的节奏,我看她分明是心中有鬼,做贼心虚。”
实不相瞒,他总觉着,宫女突然咬舌自尽,就跟慧贵妃有关系,要不是她非凑上前耳语一番,事情恐怕早就真相大白,所以她的责任不可推卸,只要稍微推理一下,就能看得出来,她是幕后凶手。
“我们端南国处理此事,靠的不是自我推断,而是真凭实据,现在无凭无据之下,怎能随便断定,这般行事,未免有些武断。”
李长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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