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兵并非都像许维想象中的那般无能,另一个哨兵还有些厉害,听到动静后马上下意识地操起手中的长枪,冲着已在自己身旁的许维腹部狠命刺了过去。
还好身后紧跟着三名亲兵,见许维许大人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硬是定在当场,而那安南哨兵手中的枪都快贴近了许大人的肚皮。
心急的亲兵们可管不了许大人还有什么好武功没施展,直如老鹰拖小鸡般把他的衣领给死拽着拉后了三大步,那狼狈样实在不忍相看。
嗖,冰冷的长枪枪尖已是刺开许维的数层外衣,直接在腹部上划开一道长长血口,若不是亲兵拖得快,许维可能就被刺得个透心凉,一命呜乎了。
也就在一眨眼间,那名刺伤许维的安南兵被亲兵们从三个不同方向连砍三刀,一声都未哼整个身躯便被斩为三大截,头、腰、腿瞬间从身躯上分崩离析开来掉落于地发出闷响声,还算热乎的鲜血如被置于瓮中被打碎的水四处飞溅,那脸部被瞬间的痛楚给扭曲得不成样。
许维随着安南兵的死亡而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他终于以一贯的沉稳态度作出了屠杀的命令,大手果断有力地一挥,压低声线说道,
“给我杀。除了领头的几个将领外,一概给我杀光。”
能随许维渡过市球江的俱是清军的精锐将士,在将领们的分头带领下,开始向既定目标扑了上去。
所有洞口附近的巡逻兵接近有四十人,在一盏茶功夫内一个个无声无息倒下,一直蔓延至洞口为止,许维踩着安南士兵的尸体在一名翻译的陪同下来到了天虎骑总部外。
洞内烛火通明,七八名将官围在一主将身边正紧张地讨论着目前的局势,议论着该如何应对清军的进攻,把市球江防线守住三个月,迫使清军粮尽士气低落而主动撤军。
翻译指了指居中的那位长着络腮胡、满面通红的正在畅所欲言地发表言论的中年男子说道,
“此人便是天虎骑主将白天虎。那挂于墙上的旗帜便是由阮文岳亲自授予的天虎旗,用以表彰天虎骑在********中的光辉表现。”
所谓的********即指庆秀河、罗虎滩、白冰岩三次新、旧阮之间的撕杀,其激烈程度堪称安南史上罕见。
庆秀河一役,新阮被旧阮击败,兵溃千里,直乱至庆秀河边。若不是天虎骑死守庆秀河不退,掩护新阮之阮文岳过河,恐怕此时阮文岳早已灰飞烟灭,也无从扰乱安南局势。
罗虎滩一役,在新旧阮各十万大军僵持不下时,又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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