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营将官的自由指挥之下,所有的金狼卫士兵开始把手中的枪械对准了廓尔喀人。他们仔细瞄准着正在翻越壕沟但又因穿着重甲而移动缓慢的廓尔喀步兵。
找到各自目标后,各人确定瞄准,扣动板机,很少有人打不中的。一排排轮番上前射击后,退下,等辅兵帮助装填好弹药后又再次上前。震耳欲聋的枪声不知响了多少次,清军军营的防御工事后都腾起一道道的硝烟,汇成浓密的一片,随后快速被呼啸的寒风吹淡。不知不觉间,金狼卫已经开了九轮枪。此时清军大营外平整的土地上,在短短时间内,己经横七竖八躺满了密集的廓尔喀军尸体,那些死去的人,无不是神情各异,或睁大眼睛,或满脸不甘,或眼中深深的恐惧与不可思议。腥红的血触目惊心,把干燥冰冷的大地都染成暗红。诸多没死的廓尔喀军伤员,厉声嚎叫,到处挣扎爬动着,身受枪丸重伤,又是隆冬的酷寒天气,更增加了他们的痛苦。
在一阵鸣金声中,廓尔喀军的第一次进攻结束,士兵们如退潮之水般蜂拥而跑。
随后就是无休止的重复进攻,而清军则是一轮又一轮的机械开枪开炮,从日出直到日落,雍鸦山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浓烈的血腥味道连清军自己都闻得有点受不住了。
当夜幕降临时,廓尔喀军在清军阵前丢弃下了近两千具尸体却寸步未进,依旧被阻于大清军营十几里外。
这次和倒是很守信地在傍晚时分把粮食运到了后方的老营中,而赛冲阿第一时间也把粮食运到了雍鸦山大营中。
第二日到来的时候,廓尔喀军很反常地没有继续进攻,而是龟缩于营寨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大人,我们是否需要发动逆袭?”刚运粮归来的赛冲阿有些焦急地问。
许维摇了摇头,望了下在中军帐内的众位将领,声音略显低沉地说道,
“立刻让全军将士饱餐一顿,全军后撤十里,而后等待朝廷新的旨意下达。”
“大人,既然粮食已经运到,我军实力远在廓尔喀之上,为何不趁胜追击?”杨芳不解地问。
“虽说这热锁桥一过,便能直达阳布。但天气已经开始变冷,我军远在国境之外,御寒之物皆未备,且兵士大多南方人,不习惯于在冷气候下作战,时间一拖长就将面临寒冬的威胁。再者说来,阳布乃是廓尔喀国都,高墙厚壁,重兵把守,历来就是易守难攻,我并没把握能在短时间内攻克。三者,据斥侯禀报,阳布附近开始坚壁清野,我军一旦突破热锁桥,就将面临无法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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