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算计的,可惜去世的早呀。”
“我家老爷能称雄这清风县,自然有其过人之处。他可是预先替几位子女做了打算。每人各自留了一笔财富,都放在老夫人那。”
听完汪福的这一番话,许维没来由的心头一动,这可是理由充分的杀人动机呀。杀掉其他的继承人,独占所有的银钱,可以用来还债并能继续逍遥快活。如果是这般的话,那汪信强可是头号嫌疑人了。
自古以来贼喊捉贼的事例那是层出不穷,更何况在这种大富之家里为了家产争个血流遍地也是合情合理的。
“你家少爷与你家大小姐关系如何?”
“关系一直不是太好,老是有口角上的冲突。”
“那与二小姐的关系又如何呢?”
“二小姐身世可怜,她并不是老爷的亲生子女,不过老爷待她就如大小姐般,并无任何区别。而二小姐她自己也勤劳好做,经常帮下人做这做那的,与少爷之间的关系尚算融洽。”
非亲生?看来这二小姐也有疑点。许维秉承着未破案前任何人皆有可能是凶手的观点开始推敲起谁会是凶手的答案来。
“当我冲进二小姐的房内时,二小姐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二小姐她哪个地方中刀?”
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清风县知县徐介此时冒了句话出来,
“是后背中刀,刀伤是由本县捕头刘松亲自验的。本县原先以为定是那二小姐所为。。。”
“你怎么就认定是二小姐所为呢?”许维饶有兴趣地想听听这糊涂徐知县的见解。
见府尊大人并不怪罪自己,徐介胆子也大了不少,舔了舔嘴唇巴结地说道,
“大人,据我的调查,那二小姐在汪府可是被当作佣人来使唤。尤其那汪老夫人数十年前瘫痪之后便动不动就打骂起那二小姐,自然会让二小姐心怀不满,进而怨恨起整个汪府的人来。
但因为那处刀伤乃是后背刺入,并且非本人可下得了手之处,故本县便排除了二小姐作案的可能性。
加上这前门洞开,雪地中有一行足迹通往远处,而后院门锁又被撬坏,故本县便草率地断定乃是外贼所为。”
“原来贵县是依此作出结案呈词的,嗯,本府不怪贵县。”
许维漫不经心地问汪福道,
“老管家,你进入到二小姐的房中时,这灯可是点着的?”
汪福愣了愣,对于这个细节倒不是太在意。仔细地回想了片刻之后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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