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秦族的人！？”秦羽骇然道。
其实他早就该想到了，大黄感觉到了的相同气息，应该就是这具白骨，他的身上有秦族的血脉，那虚无一族的力量更是与秦羽身上的起源图腾相近。
“我的确来自秦族，唯有一丝执念不灭，就是为了镇压体内的虚无一族。”白骨涩声道。
他寂灭多年，却依旧难以瞑目，便是因为附着在他身上的这团可怕意志。
纵然经历了无尽岁月的洗礼，这团意志的力量都未曾磨灭。
“洪天王既然曾经来此，为何他不出手助你？”秦羽问道。
“你不要以为他是万能的，这个世上能杀他的法子有很多，实际上，当天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体内的虚无一族便看出了他的潜能，暗中做了手脚。”白骨冷冷道。
“你说什么？”
秦羽面色骤变，洪天王可是人类的支柱，地球一脉的精神领袖，若是出了问题，恐怕会掀起天大的波澜。
“小娃娃，你无需担心，伤不了他的性命，不过他若是强行出手，也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秦羽闻言，心生警觉，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如今这具白骨的状态实在太特别了，唯有一丝执念残存，可偏偏还压着一头虚无一族，似乎随时都能出来，连洪天王当年都着了道。
万一对自己下手，那还真防不胜防。
“小娃娃，你无需担心，他已经得手过一次，我自然不可能让他得手第二次，而且……”
说到这里，秦九微微一顿：“这次，老夫或许就能将他彻底炼化。”
“炼化？怎么做？”秦羽问道。
这么多年都没能做到的事，现在突然就可以了？似乎有些反常。
秦九的手臂轻轻抬起，指向了秦羽。
“你身上有虚无一族的圣物，老夫可以借此将其彻底抹杀。”
“起源图腾！？”秦羽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九略一沉默，摇了摇头：“不知道，起源图腾在虚无一族之中都是无上绝密，纵然七大尊王都难以洞悉他的秘密。”
“等等，你说什么？”秦羽一怔，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七大尊王！？不是四大尊王吗？”
一直以来，虚无一族都只有四大尊王而已，原罪，天罚，审判，末日。
当年大破灭一战，四大尊王三死一伤，唯有天罚尊王未曾寂灭，被镇压在了无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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