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老人？”
方凡喃喃道，他虽然现在只有大宗师的境界，虽然和之前比起来极弱，可是对于整个车队来说，却是庞然大物。
而且有了之前身为战神境的经验，所以对一些东西东西会比较敏感。
但是他看向那个老者，似乎感觉有些不对。
那个老人不简单，其身上竟然有着残留的战神气息，虽然极弱，可是在方凡近距离之下，还是感应到了。
一个普通人的身上，却有着战神气息。
是无意沾染的？
还是其原本就是战神强者，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实力被强行打落？
方凡能感受到那老人体内那糟糕的身体状况，看来应该是后者，那位老人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而且看样子，这不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
“看来，这趟旅行，不平凡啊。”
方凡并没有打扰那位老人，毕竟只是一面之缘，或许连一面之缘都不是，也根本不知那人是好是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且，以如今方凡的实力也帮不了什么。
等到方凡将视线收回，离开那节特殊的车厢之时，车厢内的老人突然扭头看向之前方凡做站立的位置。
眼中中浮现出一丝的复杂。
刚刚，他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可是如今他的实力不在，只能隐忍，所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直到那种感觉消失，才看向那人的位置。
“是它们吗？”
“躲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是被发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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