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凌素素是在满嘴跑火车,他人虽在随身洞府内,外面说话的声音却也听得一清二楚。
凌素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她自嘲一笑:“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如你所见,如果我弟弟还活着,他还是学院的精锐,沅峰学院为了让我们配合发挥出最大的战力,不可能不给他一份入门卷轴的,我说这话没错吧?”
“没错。”这一点君谦不得不承认。
“至于为什么我和我弟弟不能同时得到入门卷轴,以至于我们要去抢你们的卷轴,也是另有原因的。”凌素素开始了她漫长的回忆。
自从她和弟弟两人在千山学院入门试搅局,被君狂击退负伤败走以后,她弟弟的伤势就反反复复。
起初她并不重视,觉得反而是自己被君狂震伤更为严重,而弟弟也对伤势守口如瓶一味关心她,于是又接下了进入郁韶森林的任务,最终导致弟弟伤势反复拖延,起码一年半载不能动用玄力。
这并不算是最糟糕的情况,糟糕的是他们所在的是沅峰学院,对一般修士来说这算是个黑窟,一个吃人不眨眼的学院,但凡报名入学的,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在沅峰学院里,只有力量和利益,只有对资源的掠夺和在导师面前不断的邀功,并没与什么友情可言,就连爱情都不存在。
已经做好了随时身死的准备的人,怎么可能有功夫去提及爱情?!
就在这种环境里,亲情是唯一的依靠。他们必须强大,而强大势必个一些同样强大的人造成压力。
就在弟弟卧床休息期间,曾经对姐弟俩怀恨在心的学员们暗中下足了绊子,缠得还凌素素无法脱身,趁机便将她弟弟毒杀了。这种事在沅峰学院并不罕见,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构成什么影响甚至有人从中可以获利,对姐弟俩来说却是致命的打击。
原本,他们是靠着姐弟配合,才能在沅峰学院的上层站稳脚跟,如今少了一个,凌素素处于压倒性不利的地位,自然多得是人想踩着她往上爬。
剩下的情况不言而喻,凌素素根本就没有抵挡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失去弟弟的痛苦加上地位不保的艰难,让她彻底对伤了她和弟弟的始作俑者——君狂,起了杀心。
“我不是很明白……”君谦似懂非懂地跟秦筱交换了一下眼色,“我怎么好像觉得,先前与我和小妹对战的,难道不是你和你弟弟吗?”
“那恐怕只是一个傀儡……”秦筱抿了抿唇,“应当是她用某种办法,制造了一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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