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拒了。
主持人：“……可能是这位小观众情绪太激动按错了。”
说着又发过去一个通话请求。
再次被拒。
主持人：“？？？”
气氛突然尴尬。
会场有观众发出笑声。
主持人依旧还保持着微笑，“你好，‘小卷卷’同学？是不方便通话吗？你也可以发文字信息，不过能语音最好以语音形式，我们得确定你是自己玩还是由机器人代玩。”
第三次发出通话请求，终于接通了，全场就听到一阵“咯嘣咯嘣咯嘣”的声音，还能听见通话那端拆包装袋的声响。
主持人：“……小卷卷同学，你是在吃零食吗？”
通话那端声响一顿，一个带着些天真和稚嫩的声音试探地问：“不……不能吃吗？”
“当然可以，你不用紧张。”主持人笑道，“我能问一问，刚才为什么要拒绝通话吗？”
“方……我爸说除了在课堂上，平时不要随便跟人说话！”
进修生宿舍里，啃着狗用磨牙棒的卷毛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安个“我爸是方召”的人设，这样别人就不知道它是一条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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