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命也。”
林泽嗯了一声，“所以你那时才会说，无论如何，你都会吃了我成道？”
“是。”
“看来，是我乱了你的计划。”
柳寒嫣摇摇头，她定定的看了林泽一眼，“不，你成就了我！”
“……”
“……”
林泽沉默。
柳寒嫣却看得很开，她接着说道，“别胡思乱想了，有生以来，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尤其是一想到未来她也会下来陪我，这八千年来所有的憋屈与不甘都值得了！”
柳寒嫣眼中尽是畅快之意。
“她不给我活路，那就都别活了！”
“但我想让你活。”
柳寒嫣神色一滞。
转头，她对上了林泽那双浩瀚如星空的眼眸。
漆黑的宇宙内，星星们散发着柔和的光，照进了柳寒嫣心底。
“……”
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无言。
许久……
柳寒嫣低下了头。
她的身影变得虚幻起来。
她沉沉的说了一句，“活不了了。”
“你已经亲手灭了我所有的生机。”
“……”
“……”
柳寒嫣的身影愈发暗淡。
“你要走了吗？”
“该说的我都说了，逆魔功的核心与魔功道果也都在这血晶之中，该走了。”
“……”
“……”
“我……”
柳寒嫣的手指抵在了林泽的嘴唇上，“不用说，我明白。”
“这是我自己选的路，一切的后果，都该由我自己承担。”
“但无论如何……泽弟。”
柳寒嫣的身影化作了星星零零的光点，下身已经彻底消失。
眼见着就要永远离开。
这时，
一个轻轻的唇印在了林泽的额头上。
柔软，温腻。
“谢谢你成就了我！”
伴随着这一声谢谢的到来，柳寒嫣最后一缕意志彻底烟消！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散发着血色光芒的奇异光团和一块已经失去了色泽刻满了血色小字的晶体。
那光团与林泽在剑宗禁地看到的九宗道果类似，想来正是魔功的道果了。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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