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也不知道原主到底给她挖了多少坑。
照片又是什么鬼？
许芳芳见她沉默，以为她是怕了，笑得更有底气：“怎么样？今天晚上，舞厅门口，刚哥等你。”
柳娇媚依旧在沉默。
许芳芳得意一笑，“娇娇，大家姐妹一场，我也不想做绝。你要是连刚哥的面子都不给，那张照片，可就别怪我送去你老公的单位，让你老公和你老公单位的领导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娇娇，你想从良跟老公过好日子，姐妹也不拦着你，给了刚哥这个面子，赴了约，照片我就还你。”
柳娇媚一点都没有印象，原主有什么不堪的照片，落在许芳芳手里。
但每次，原主和许芳芳出去，都是在舞厅喝酒、蹦迪。
有一大半的时间，原主都醉得迷迷糊糊。
她不确定，是不是在原主神志不清的时候，被拍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照片。
“行。”柳娇媚开口：“今天晚上，我去。”
许芳芳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柳娇媚平静地看着她，“但我有个条件。我要看到那张照片，还要那张照片的底片。”
许芳芳眼底闪过了一抹冷狞，这个柳娇媚，居然有脑子了一回，还想要底片。
“好，给你就给你。”
许芳芳故作大度的说着：“娇娇，毕竟咱们是姐妹，姐妹不害姐妹。”
她心里又是一阵冷笑。
等拍下她和刚哥在一起的照片，以后柳娇媚还不是随她摆布。
之前的照片，给了底片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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