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过一卦,卦象上说,你与这个孩子注定没有缘分。”
意思也就是说,她和玉无望这第一个孩子根本就不可能生下来,所以当初白清瑜在确定风长栖怀孕之后,才会说出那句话,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风长栖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苍白的面庞上扯出一抹干涩的笑意:“白前辈莫不是在与我开玩笑?这孩子好端端的在我肚子里边,万事都很小心,怎么会出差错呢?”比起孩子生不下来,风长栖更愿意相信白清瑜是算错了。
后者能够理解她这种心理,她又何尝不希望自己算错呢?毕竟风长栖肚子里边怀着的孩子,也是他们白氏的骨肉,她同样姓白,对这个家族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感情的。
“不论如何,往后你多加小心,总是没错的。”
风长栖拧起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半晌,她叹息着道:“往后我会多加小心的。”
林远平住在东边的一处院落中,而月舞和白清瑜则是住在西边的厢房里,要想见到林远平,就必须得穿过偌大的府邸,每次走过,月舞都要皱起眉头小声埋汰一番:“房子不就是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吗?有个能落脚的地方就很不错了,真是搞不懂你们中原人为什么非要吧自家的房子给修成这个模样!这么的宅院,光是走路都得走上好长时间,从那边过来一趟,真是累死我了!”
刚进客厅,月舞就扑到位置上,也不管院里的下人与林远平会不会看到自己失礼的模样。
林远平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万一哪天月舞拘谨了,像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们一样知书达理,他才会感到诧异。
“林家的宅邸经过几代人的扩建,大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有下人想上前来给月舞倒茶,被林远平支开了,他亲自给月舞沏了一杯茶,送到面前。后者却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边境况似的,一点诧异都没有,好像林远平所作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林远平抬了抬眼皮子,问道:“今日帝女殿下不是到府上来找你说话么?怎么你突然跑到这边来了?莫不是帝女殿下有事需要尽快赶回去出去,所以已经离开了?”
月舞喝了两口热茶,气息稍有缓和:“殿下还在白前辈那边呢!”
“那你怎么来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今日风长栖到府上的时候,可是特地叮嘱过要跟月舞说悄悄话的!
“该说的事情都已经说完,现在风姐姐正在那边和白前辈说着话呢,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特地来找你商量!”月舞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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