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时间一点点过去，次日寅时末，天还没亮透。
宣府西门内，神武、神威两军列队待发。
那口水缸也被裹着三层草席、两层麻布，捆在两匹马拉的平板车上，王承恩领着二十名锦衣卫，三十名厂卫寸步不离。
崇祯一身金甲，策马立在队前。
他回头望了一眼宣府城头那面崭新的日月旗，把马头往南一拨。
“全军开拔，兵发大同。”
南下大军沿着官道，过怀安，一路向大同压去。
沿途尚未归顺的堡卫的夜不收不断来报，将大同城里的动静一条条递到崇祯马前。
数日后，大军抵大同城北十里，扎下营盘。
中军帐内，那口缸被安置在帐后一处围起来的单独小营寨里，锦衣卫与厂卫分作四班，昼夜不歇守卫，凡是靠近三十步者，轻则十军仗，重则斩立决。
唐通领本部三千人，天一亮就出营，绕着大同城佯攻，喊一阵，射个几百箭，便收兵回营。
第三日傍晚，小院里那口缸“嗡”的一震。
王承恩亲自守在缸边，只见缸口往外翻东西，成箱的子弹、手雷一箱压着一箱往外吐，最后是百来只木箱，箱面标着记号。
崇祯闻讯赶来，蹲下身看那堆弹药。
“步枪弹多少？”
“回皇爷，约莫够两军再打两场硬仗。”
王承恩照着单子报：“另有神炮所需的高爆弹五百发。”
崇祯“嗯”了一声，心里那根弦松了半分。
“这几次补给，想必帝师将之前的积蓄都掏空了，等此战结束后，大伴你去朕的内帑与国库挑一些符合帝师要求的文玩字画，黄金也配好。”
“是。”
随后，崇祯走出小营寨，唤来李守槟，吩咐道：“朕等会让承恩分出三万发步枪弹与五千枚手雷，你亲自带一队人马负责运输，将其送到太原给神策军。”
李守槟领命，立刻召集自己麾下千人，准备车马护送弹药。
与此同时，唐通的佯攻一日没停，城上的守军被磨得疲沓，到后头连箭都懒得放。
又过五日，小院里那口缸再次震动。
这次吐出来的是粮，成袋的白面，一包一包往外滚，接着是整扇整扇的猪肉，成箱的油和盐，堆满了这个小营寨。
幸好崇祯早有准备，单独弄了一个小营寨，不如这神迹给麾下将士看到了，他真的没有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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