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退走,也不敢踏踏实实酣然安睡,只能够轮换着短暂歇上片刻。张良、常遇春、哲别三人轮流在城头巡视,不敢退下歇息。
转眼便是第二日破晓。
号角再度鸣响,蓝玉、苏定方依照计策,各自从本部三万三千人马之内增兵至八千,二人亲自督领队伍,再度开到两座城门之外的开阔旷野,列阵扬旗示威。白日之间,两路分别擂鼓四次,攻城的威压比第一日更重几分,依旧只做威慑,不逼近城关,不挥兵厮杀。
连续两日昼夜戒备,守城将士疲惫渐深,常遇春心中已是不耐,再也按捺不住,跨步来到张良面前,抱拳高声请战:
“张先生!西曜贼寇连日在城外耀武扬威,欺人太甚!末将恳请,准许我领兵开城门出去,会他们一阵!”
一旁的哲别也上前一步,同声固请:
“末将也愿领兵出战,挫一挫西曜的嚣张气焰!长久困守,将士士气日渐消沉!”
张良轻轻摇头,望向城外西曜完整的联营,心中顾虑重重。
“二位将军,房玄龄诡计多端,城外旷野处处皆可设伏。岔沟新败,我军折损惨重,若是出城野战再遭重创,安朔便再无依靠。只可谨守坚城,不可贸然求战!继续传令,全军依旧不许卸甲,严守城头!”
军令传下,常遇春、哲别满心愤懑,却不敢违背主帅将令,只能悻悻退回到各自城门,继续约束部下苦守。
旷野之上鸣金声响起,西曜八千兵马再一次收兵回营。北凌守军依旧不敢彻底放松,将士轮班值守,睡也睡不踏实。张良依旧坐镇城头,一夜无眠,眼底布满血丝,心神日渐疲惫。
时序流转,来到第三日。
天色放亮,蓝玉、苏定方依旧各领八千部曲,亲自带队开出营寨,来到安朔城外列阵,白日之内两路各自擂鼓五次,一次比一次声势浩大,攻城的威压推到顶峰。城头北凌兵卒身心俱疲,连续三日昼夜紧绷,不少士卒站在垛口旁都已经面露倦容,眼皮沉重,强撑着不敢闭眼。
待到白日佯扰结束,鸣金吹响,西曜队伍看似尽数撤回大营。安朔城头不少兵士见敌军退走,精神稍稍一松,只当今日风波已经过去。
谁料等到夜半丑时,夜色浓黑,星月暗淡,旷野间只有夜风掠过荒草的沙沙声响。
寂静旷野之上,低沉的战鼓又一次骤然响起!蓝玉、苏定方再度各自统领八千兵马悄悄出营,在西北、东南两门之外摇动旌旗,呐喊呼啸,虚造大举夜攻的声势,依旧只做佯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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