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身中剧毒险些殒命,此事还请南鼎给我西曜一个合理解释!”
话音落下,殿内气氛瞬间凝滞,满殿文武瞬间缄默,所有人目光尽数汇聚在房玄龄身上,对峙氛围骤然绷紧。
李密跨步从容出列,神色淡然自若,摇首开口:“此言差矣!那片山林常年盘踞各路盗匪,四下劫掠行人,房先生凭何断定伏击之人便是彭乐麾下南鼎兵马?”
房玄龄闻言一声冷笑,眼底怒意翻涌,语气满是讥讽:“盗匪?这般借口实在可笑!寻常流寇如何能聚拢上万人马、军纪整齐、布阵伏击?我西曜好心借老者为你根除马患,救你举国畜牧于绝境,你们反倒恩将仇报、半路截杀护送队伍,如此行事,何其不讲道理!”
李密听罢仰头大笑,底气十足,接着说道:“当初是我南鼎主动派人前去景安求取牧马老者,千两谢仪彼时便亲手交予慕容清砚。酬礼已然收下,两国这份相助情分便一笔勾销,房先生又何必再拿恩情说事。”
二人一来一回言辞交锋,句句针锋相对,殿内气氛愈发紧绷。文官侧目、武将蹙眉,朝堂之上隐隐生出争执混乱之势,双方立场彻底对立,再无半分温和余地。
姚广孝摇了摇头,上前出列劝解,试图压住朝堂渐起的争执风浪:“事已至此,再多争辩也徒增两国仇怨。那片密林地处我国边境,盗匪横行也是我南鼎安防疏漏。不如我朝再额外拿出一千两黄金,用以安抚三千殉难将士家眷,也补偿白起、薛仁贵二位将军所受箭毒之苦,以此化解争端,不知房先生以为如何?”
王猛立刻上前,出言厉声驳斥,声调陡然拔高,当场打断劝解:“广孝此言万万不可!西曜步步紧逼,借机施压折辱我朝,若是我们再额外赠予重金,反倒显得我南鼎理亏,折损本国威严!先前那千两本是答谢医者的谢仪,与将士死伤无关,无需追加补偿!若真是彭乐所为,但彭乐是我南鼎开国功勋大将,绝不能交给西曜受审!”
朝堂之上吵作一团,文臣各执一词,武将更是按捺不住,纷纷出声附和王猛,声浪此起彼伏。有人主张息事宁人,有人坚持不能示弱,两边你争我抢,几乎要在大殿之上当场争执失控。
高仙芝踏步出列,战意凛然,厉声呵斥:“西曜休要得寸进尺!我南鼎根基深厚、兵强将勇,若执意寻衅,只管沙场对决,我南鼎丝毫不惧开战!”
双方言辞激烈交锋,寸步不让,两国外交交涉彻底破裂,再无半点缓和余地。
萧弘烈端坐王座,听得怒火攻心,胸中杀意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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