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压住争执,缓缓开口:“两位爱卿不必争辩,你们皆是一心为国谋划。李密这条计策深得我心,就按此行事。”萧宏烈内心权衡再三,终究被争霸大业蒙蔽,乱世无情,唯有削弱敌国方能稳固自身,所谓仁义虚名,远不如国运安稳重要。
随即传令召猛将彭乐入殿:“本王命你统领一万精兵,于第十四日深夜埋伏在往返西曜的必经山林隘口,伺机截杀一行人,此事严格封锁消息,不可外传。”
彭乐抱拳沉声喝道:“末将遵旨!”领命退下,暗中调兵遣将,严守机密,静待伏击时刻。
没过片刻,殿外传来禀报之声,王猛快步走入殿内:“陛下,西曜一行人已经抵达城外,牧马老先生也一同来了。”
萧宏烈连忙下令设宴上菜,亲自起身迎接。落座闲谈之间,萧宏烈细细打量,眼前的牧马老者身形健朗,气度沉稳,全然不像寻常山野老者,禁不住连连夸赞其风骨不凡。白起与薛仁贵双目锐利如雄鹰,时刻贴身护在老者左右,四处留意周遭动静,半点不曾松懈。二人久经朝堂诡谲与沙场血战,刚入皇城便察觉氛围虚伪异常,君臣客套过度,全无真心谢意,心底已然隐隐生疑。
宴席一散,众人未曾歇息片刻,当即马不停蹄奔赴南鼎各地马场巡查,白起、薛仁贵全程寸步不离陪同老者。老者接连走访南鼎三处核心马场,一处一处步步勘察。老者蹲下身查看马匹舌苔,又翻看马蹄筋络,断定是草木毒素淤积血脉,才令战马四肢不停抽搐、浑身痉挛软弱无力。
老者定下治法:把特制草药研磨成细粉,按照配比拌进日常草料当中,早晚各投喂一次,轻症三日排毒活络经脉,重症连续喂养五日便可断除病根。
第二日,萧宏烈亲自赶到马场查验,一小部分率先用药的病马不再发抖痉挛,四肢无力的症状大幅缓解,精气神明显回转,萧宏烈见状连连赞叹,果真医术精湛。往后接连五六日,全域军马按时服药,马匹浑身抽搐痉挛的症状彻底消失,往日瘫软站不稳的毛病尽数褪去;又过两日,全境更多马匹渐渐好转,原先瘫在地上站不起身的骏马,能够稳步小跑,肌肉一天天变得精壮厚实。
连日轮番调理医治,南鼎数十万战马尽数痊愈,骏马鬃毛油亮,奔跑嘶吼气势震天,南鼎骑兵总算重拾铁骑威势。战马愈壮,南鼎国力愈稳,萧宏烈心中的杀心,反倒愈发坚定。李泌这几日也一直在暗中观察,心中始终放不下那日大殿上的谋划,暗自忧心萧宏烈一意孤行,终究会酿成大祸。
转眼临近十五日的约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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