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马场,就听见凄惨的鞭打声,心中顿时一沉,快步奔来,厉声喝止士卒的暴行。
管马官吏回头一见来人是王猛,瞬间吓得双腿发软,慌忙跪地叩拜。王猛面色冷沉,厉声质问:你为何动辄苛责、鞭打行医马官?王猛目光冷峻,看向跪在地上的官吏,他深知灾情危急,可一味苛责施罚,只会让医者畏缩,于事无补。
官吏不敢隐瞒,一五一十道出实情:启大人,如今马场前后已经更换三批马医,不论专职马医还是乡间征调的农户,全都看不出此番烈性马疫的根源。上头定下严苛规矩,马匹治不好,轻者鞭刑,重者断肢;可若是成功治好病马,仅仅赏赐一两银子。他一边叩首,一边将这数月来马场的困境、严苛的赏罚制度尽数道出,言语之间,也藏着自己身不由己的无奈。
王猛闻言勃然大怒:治得好万千战马才赏一两,奖赏这般微薄,责罚却残酷至极,赏罚失衡,谁还肯尽心做事?若是真能根治大范围马疫,本该赏赐十两!说罢传令左右,将这名苛待下人的官吏拿下,依规严加处置。王猛心中清楚,想要人舍身救疫,必须赏罚公允,重刑薄赏,只会让所有人畏罪避事,无人敢尽心钻研救治之法。
处理完马场乱象,王猛即刻动身入宫,在内殿觐见南鼎国主萧弘烈,将马场实情完整禀报。一路上,王猛的心中沉甸甸的,一路所见的惨状不断在脑海浮现,无数优良战马接连殒命,若是不能尽快遏制疫情,一旦战事起,南鼎边防将陷入巨大危机,刻不容缓。
“主公,两三月来烈性马疫四处蔓延,轻症马匹四肢无力,重症浑身抽搐暴毙,国中战马死伤无数,马场前后更换三批马医,专职医者、乡间农户皆束手无策,方才巡查之时,又见管事官吏因治马无果,对马医动辄鞭打,甚至扬言要动用断肢重刑。”王猛躬身,将自己一路巡查所见,原原本本禀报给国主,语气恳切,满是忧国之心。
萧弘烈听完一番禀报,猛地一拍御案,满腔愤慨涌上心头,沉声怒道:我南鼎乃是泱泱大国,疆土广袤,举国百姓千千万,偌大国土,竟寻不出一位精通各类马疾、能根治此等烈性疫症的良医?国主心中深知战马是国之重器,听闻举国马医全都束手无策,又听闻马场苛待医者,一时间又急又怒,眉头紧锁,心中不断思索破局之法。
一旁谋士李密跨步出列躬身劝慰:主公莫要心急。主公可还记得早年,我南鼎与西曜因争夺塞外良马,在清溪村爆发冲突,村内隐居一位牧马老者,半生驯养战马,专治各类罕见马疫,畜牧医术冠绝天下。当年两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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