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横梁,挽出紧实活扣,随后整理一身褪色龙袍,缓步踏入绫环之中,双脚轻轻离地。片刻过后,身躯无力垂落,龙冠滑落滚落在青砖地面,一代川冥君王就此自缢殉国。
不多时,西曜巡逻亲兵搜查皇宫,发现殿中自缢的姜承岳,立刻禀报孙膑。另一边,娄敏中来不及赶赴勤政殿,怀中暗藏一坛烈性毒酒,半路被西曜巡逻士卒拦下,怀中酒坛当场打翻,毒液浸透地面。兵士将娄敏中送至落川州府偏厅,厅内方杰、石宝二人早已被亲兵安置两侧。二人伤口鲜血不断外渗,面色惨白,再耽搁片刻恐失血晕厥。
孙膑端坐主位,见状先吩咐亲兵传唤随军军医入厅。不多时军医携金疮药、绷带快步赶来,先以净水为方杰、石宝清理伤口,撒上止血药膏,再层层缠紧布条包扎妥当。娄敏中无外伤,立于一旁静静旁观。
处置完伤势,孙膑才看向三人温声劝道:“方杰、石宝二位将军武艺盖世,乃是世间罕有的一代勇将;娄先生胸中韬略万千,智计冠绝一方。我主慕容清砚心怀四海、体恤万民,乃是当世一代明主,求贤若渴,三位若是放下执念投效西曜,共抚天下百姓,必能得重用。”
方杰攥紧双拳,厉声回绝:“川冥已亡,臣身为川冥武将,宁死不降!”
石宝亦随之颔首,铮铮有声:“某生是川冥人,死是川冥鬼,绝不屈膝事敌。”
娄敏中听完一声悠长苦笑,眉眼满是落寞悔恨:“孙军师不必多费口舌劝降。我筹谋守备之时,倾尽两千军士死死封堵望喉夹、城北崖两处要道,自以为万无一失,唯独漏算了后山这条山间宽道,一步失策,葬送整座都城,害满城百姓遭兵祸,我心中愧恨难平,断无苟活之理。”话音未落,娄敏中猛地低头,狠下心欲咬舌自尽。孙膑早有防备,抬手示意亲兵上前,取柔软棉团塞入娄敏中口中,死死堵截自尽门路,再令亲兵取软麻绳温和缚住他手臂,防止自伤。
孙膑传令,将方杰、石宝、娄敏中三人一同安置侧营营房,营房内尽数撤去利刃、绳索等危险器物,每隔半个时辰便有亲兵巡查看护,衣食供给优厚,暂且先行关押,容三人静心思量。
全城诸事处置妥当,孙膑并未踏入皇宫正殿,而是落脚落川城州府偏厅理事。他坐定后扬声传令:“韦一笑何在!”
韦一笑快步踏入厅中,躬身拱手待命。孙膑亲手写下军令交给他,令其独自赶赴此前已拿下的其余三处城池,往青泥关、黑石堡、平梁邑三处传谕:落川已破,姜承岳自缢;各地安抚百姓、收纳降卒,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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