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满心懊悔难以掩饰,沙哑的声音在厅堂回荡:“都怪我太过急躁鲁莽!我东南原本五万守军安稳驻守,霍去病率部前来边境袭扰,暗中又遣人马偷袭荒坡粮草囤纵火。我远远望见荒坡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心中焦急难忍,一想到全军粮草即将化为灰烬,一时按捺不住,贸然下令开城,亲率三万精锐出城救火。
奈何霍去病武艺高强、战法凌厉,一番惨烈死战,我军拼死相搏依旧无力回天。此战不仅折损我川冥两万余名将士,更被焚毁三成粮草储备,此败皆由我一意孤行所致,罪责深重,万死难辞!”
厉天闰缓缓摇头,起身走到邓元觉身侧,温声劝慰:“此言差矣。
倘若你当初坐视不理、按兵不动,任由大火肆意吞噬全部粮草,粮草尽数焚毁之后,黑石堡粮草断绝,不出半月必然城破失守,那才是真正的灭顶大祸。你主动出兵救火,虽有折损,却保住了大半粮草根基,守住了城关根本。
而且此战布局周密、算计极深,绝非霍去病所能谋划。依我判断,全盘毒计皆是薛仁贵幕后统筹,霍去病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的先锋战将罢了。如今局势尚可挽回,我心中已有破敌之计。”
邓元觉闻言缓缓抬头,眼底的绝望稍稍褪去,连忙拱手郑重求教,静待厉天闰道出对策。
厉天闰神色沉凝,转身回到案前,指尖落在舆图上城外密林的位置,徐徐道出两步万全安排:
“第一步,即刻调集城中兵士与民夫,赶赴城外荒坡火场,将所有侥幸残存的粮草尽数搬运回城封存。粮草堆放零散、搬运浩大,火场余烬尚有高温,搬运之时还要提防西曜游骑偷袭,需昼夜不停忙碌整整一日,方可全数运回入库,杜绝再次被焚的隐患。
第二步,我从西南五万守军之中,抽调三万精锐暗藏于城外密林,伺机而动。这片密林林木繁茂,沟壑纵横,便于伏兵隐藏。我打算以此计试探薛仁贵真实战力,设伏诱敌出战。待薛仁贵领兵前来,伏兵四面齐出,合围猛攻。此计若成,定能重创西曜主力,甚至有机会令薛仁贵身负重伤,折其军心锐气。
你只需统领东南三万兵马,安稳死守东南城门即可,不可轻易开城出击。我自留两万精兵固守西南城关,两门各自坚守本防,各司其职,互不轻易调兵。”
邓元觉听罢细细思索,反复权衡其中利弊,全然认可这套计谋。二人商定,待粮草事宜安顿完毕,两日之后正式启动密林诱敌之计。
计议既定,厉天闰不再迟疑,当即传令执行第一步要务。号令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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