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前厮杀,整条街道反复拉锯,死伤一刻不曾停歇。
仆固怀恩见城门失守,再无退路,翻身上马握紧阔背长刀横拦街巷正中。他心知自身重伤缠身、体力透支,根本不是马超对手,可身为东凛守将,城破唯有死战殉国。马超端坐乌骓战马,手提虎头湛金枪冷视对手,不发一言,二人直接缠斗在一起。
全程没有花哨招式,全是沙场最原始的硬扛硬拼。马超体力充沛,攻势一重接着一重,枪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力道;仆固怀恩浑身伤口不断被冲撞撕扯,每格挡一次都钻心剧痛。前四十回合,他凭着常年沙场悍勇死死硬撑,尚能勉强招架;打到五十回合,失血过多视线发花,呼吸粗重如同破风箱,自此再也无力反攻,只能被动举刀硬扛,肩头、腰侧接连被枪尖划开数道血口,浑身遍布创伤,在马背上摇摇欲坠。
六十、八十回合,仆固怀恩彻底陷入挨打境地,马超长枪次次擦着他脖颈、面门掠过,险象环生,胯下战马也因主人气力不济频频打滑。硬生生挨满一百回合,仆固怀恩手腕失血麻木,长刀格挡瞬间脱力,马超抓住破绽拧腰一枪直刺胸腹,枪尖狠狠贯穿躯体。仆固怀恩浑身猛地僵住,眼底战意尽数消散,只剩满腔不甘,庞大身躯重重滚落马背。落地之后四肢不停抽搐痉挛,胸口血口不断起伏,喉头发出咯咯闷响,挣扎许久,头颅一歪彻底断气,惨烈殉国。
西门失守、仆固怀恩战死的消息飞速传至主城高楼,赵普浑身冰冷,心中最后一丝底气彻底消散。可他依旧不愿坐以待毙,仓促再传军令,调动南墙老弱分两路填补西门缺口、支援东门。两次大规模来回调兵,本就残弱的兵力被拆得四分五裂,全城防线乱作一团,士卒来回奔走疲于奔命,再也无法形成有效防御。张良抓住这天赐空隙,立刻指挥两万中军精锐抬着撞木猛攻南矮墙城门。南墙驻守的本就是老弱辅兵与临时征召百姓,军械匮乏、毫无搏杀经验,只能胡乱捡拾断木、同伴尸骸堆砌堵门,根本扛不住蓄势已久的强攻。仅仅数次冲撞,南门轰然破开,张良率军长驱直入,直接将东凛两万残兵分割成东西两块孤立集群,音讯隔绝,再也无法彼此驰援。
此刻东门彻底沦为孤城,契苾何力左臂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整条臂膀抬举艰难,周身遍布磕碰划伤。南北两门尽数陷落,麾下士卒面露惧色,不少人悄悄放下兵器,他明明清楚十万大军损耗殆尽只剩两万残兵,三面城门洞开,再无翻盘希望,依旧握紧丈八长戈死守城门。卫青带领本部兵马逼近东门,亲自持长剑上前与他对决。契苾何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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