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圣旨,打开城门出兵,将谷中不断滋扰的北凌兵马尽数驱杀。赵普见状连忙跨步上前躬身劝谏,语气沉稳恳切:“陛下明鉴,这正是北凌张良精心布设的诡计。他便是靠着不分昼夜轮番惊扰,刻意耗竭我守城三军的心神,引诱我军脱离坚城壁垒主动出城交战。一旦离开城墙庇护,便会落入对方预先设好的埋伏之中,此事凶险万分,万万不可一时冲动。”
东方衍听完,眉头紧紧拧起,闭上眼睛闭目思索片刻,心中清楚赵普说的句句切中要害,只能强行压下心中想要出战的念头,可心底积攒的愤懑却半分也不曾消解。君王想要出兵的消息很快传到东西二门城头,东门的契苾何力听闻此事却被谋臣阻拦,胸中郁愤一日胜过一日;西门的仆固怀恩同样心头烦闷难平,整日立在城头遥望外面北凌联营,双手紧紧攥着兵器,只是牢牢谨记赵普坚守城池的军令,硬生生把翻涌的出战战意死死按捺下去。
第二夜、第三夜接踵而至,卫青与马超遵照张良下达的将令,进一步扩大造势的规模。四里谷地之内层层叠叠遍布火把,熊熊火光映亮整片荒原,战鼓擂响的力度比前两夜更为猛烈,震天的呐喊嘶吼甚至震得城头墙砖都微微震颤,声势一夜胜过一夜。整整三日昼夜不停轮番惊扰,东西二门的守城将士从来没有得到过一夜安稳睡眠。白日值守之时,不少兵士面色枯槁憔悴,双腿虚软无力,站在城头频频垂首打盹,险些立足不稳直接栽下城墙。各处军营之中随处可见兵士扎堆长叹,高声痛斥北凌宵小阴损,怨声载道,军心浮动的迹象一天天愈发明显。
西门的仆固怀恩眼睁睁看着麾下士卒被折磨得萎靡困顿,心中同样焦灼不安,却始终恪守守城军令,坚守西门,没有动过半分出城交战的念头。反观东门的契苾何力,望着手下将士唉声叹气、精神涣散的模样,心中忧急如火,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熊熊怒火,当即便打算传令打开东门、放下吊桥,领兵直冲谷地与北凌敌军厮杀。
站在他身旁,一名追随他征战多年的老兵亲兵见情势不对,连忙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恳切劝阻:“将军万万不可!没有陛下的圣旨便私自开城出兵,这便是违抗圣谕,罪责深重,后患无穷啊!”
契苾何力听到这番话,身形猛地一顿,长长吐出一口沉闷的叹息,满腔沸腾的怒火被强行压下,缓缓开口:“你说得有理,倒是我一时冲动失了分寸。我即刻入宫觐见陛下,恳请圣上准许我领兵出战。”
没过多久,契苾何力策马奔赴皇宫大殿,当着东方衍的面直言陈述军中眼下的真实境况,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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