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拼死反扑,二人又缠斗两百余合,彭乐气力彻底透支,双臂抖得握不稳刀柄,身边亲兵尽数战死,孤身深陷数万北凌兵卒包围之中。
西门:高昂死斗金兀术,悍将力竭陷重围
西门城墙多处坍塌,云梯密密麻麻铺满护城壕,金兀术骑着乌骓大马立于阵前,望见高昂一身浴血甲胄在城头来回奔走阻拦,故意扬声讥讽:“高昂,你坐拥四万守军,如今只剩残兵数千,缩在城中苟延残喘,也算世间猛将?若识时务,速速开城归降,我可饶你不死!”
高昂左肩旧伤绷带早已崩裂,半边战袍被鲜血浸透,听闻这番嘲讽,怒火直冲头顶,当即提刀领残存亲兵冲下西门,横渡护城壕直扑金兀术。
金兀术大喜,舞动百斤狼牙巨斧迎面迎上,斧风呼啸劈向高昂头顶。高昂横刀硬挡,巨大震力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泥地。二人自壕边打到滩涂,遍地断折兵刃、死伤兵士,厮杀烈度更胜东门。
金兀术巨斧招招蛮横,力可开山,每一击都压得高昂连连后退;高昂只能借着零星芦苇侧身躲闪,长刀缠绕斧杆伺机反击。缠斗两百余合,高昂浑身添满新伤,手臂麻木发软,麾下士卒十损八九,放眼望去四面全是北凌铁骑,再无半分援军。
金兀术抓住高昂招式滞涩空隙,巨斧斜扫劈在他肩头,厉声喝道:“你麾下将士死伤殆尽,再打下去只能白白送命,何不束手就擒!”
高昂强撑剧痛挥刀反扑,嘶吼作答:“我身为东凛守将,唯有战死,绝不被俘!”
伏兵齐出四面合围,孤城全线崩塌
东西二门主将缠斗不休,城头东凛守军失去统帅,防线节节溃散,北凌士卒源源不断登上城墙,各处城门尽数失守。刘秉忠在主城楼上看得心如刀绞,手中无兵可调,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员大将身陷重围,满心筹策尽数落空。
就在此刻,滩涂高地号角震天,萧何挥动令旗,七千隐蔽中军尽数杀出,分兵直扑南北两处老弱驻守的矮墙。南北辅兵本就军械不全、战力孱弱,面对精锐中军一触即溃,片刻之间南北城墙彻底失守,北凌兵马从四门涌入城内,全城彻底陷入四面合围。
街巷火光四起,残存三万东凛残兵四散抵抗,可北凌六万大军布满全城,厮杀随处可见,到处都是伤兵哀嚎,整座望津堡沦为一片火海修罗场。
东门之下,彭乐与李牧三百回合死斗耗尽全部气力,长刀脱手坠落在血泥之中,战马失血过多轰然倒地。数名北凌甲士一拥而上,粗麻绳死死捆缚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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