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直上云霄,向常遇春主营求救。常遇春望见远方烟火,一眼看穿是诱敌之计,接连两日压住麾下将士请战,坚守大营按兵不动。可求救的伤兵一波接一波赶来,个个带伤、面色惨白,身上还沾着硝烟尘土,哭诉四万袍泽困守隘口死伤不断,常遇春几番挣扎,心中在计谋与袍泽情义之间反复权衡,最终决定出兵。他留下一万兵马看守主营,自带三万精锐沿着林间官道赶去解围。
三万北凌大军完全走入密林深处,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光线都变得昏暗,高处的周文育见状吹响进攻号角,低沉的号角声穿透林间,三万伏兵一齐冲杀出来,漫天淬毒箭矢四下纷飞,成堆火油桶掷落在地,林间瞬间燃起大片火光,惨烈大战骤然爆发。
毒箭如暴雨般压向北凌军阵,不少前排士卒躲闪不及,中箭之后片刻便浑身麻痹倒地,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口中不断发出痛苦闷哼,北凌阵型瞬间乱作一团。常遇春临危不乱,厉声喝令全军聚拢盾牌结成厚重盾墙,格挡漫天毒箭,同时策马向前调度兵马重整阵线,沉稳的应变尽显大将风范。
周文育立于高处看得清楚,北凌大军全靠常遇春居中调度才没有彻底溃散,若任由他从容指挥,此番埋伏很难重创敌军。他不愿只凭弓箭火油耗死对方,一心要亲手牵制住北凌主帅,打乱对方军心,当即提长枪策马冲出伏兵阵列,马蹄踩过满地枯枝落叶,隔着层层混战士卒高声喊话,邀常遇春单独对阵。
常遇春听见喊话,抬眼望见一身银甲的周文育,枪甲在火光映照之下泛出冷冽寒光,心中战意翻涌。他吩咐左右副将稳住盾阵、抵挡伏兵,独自拨开身前厮杀的兵卒,横握长刀策马直冲上前,二人于两军厮杀的空地正中,正式交手缠斗。
周文育一杆长枪灵活多变,招招直取咽喉、心口、甲缝各处要害,枪尖游走如毒蛇吐信;常遇春长刀厚重沉猛,每一击都力贯全身,以刚猛攻势不断拆解压制对手。二人来回策马缠斗三十余合,谁都没能占到上风。周文育寻得空隙斜刺一枪,直奔常遇春小臂,常遇春迅速侧身躲开,长刀顺势横劈,刀风呼啸逼得周文育急忙收枪格挡,金铁相撞震耳欲聋。
又三十余合过去,两人战马来回奔腾踩踏,周身铠甲沾满尘土与飞溅的血珠。周文育接连使出连环突刺,层层枪影封死常遇春所有进退路线,常遇春挥刀硬挡下全部攻势,借着战马冲撞的力道近身半步,刀杆狠狠猛砸对方枪杆,震得周文育虎口发麻,长枪险些脱手。
周文育立刻调转马身避其锋芒,长枪横扫马腿逼退对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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