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木擂石的民壮与步卒,也屡屡遭到云梯登城敌军的短刀捅刺劈砍。城墙内侧的地面横七竖八躺满己方的伤兵,随军军医在城头往来穿梭不停,伤者痛苦的哭嚎与**此起彼伏,久久回荡在战场上空。
好几处垛口,在北凌密集箭雨的压制之下,防守兵力出现空缺,险些被北凌士兵趁机登上城关。每到危急关头,全靠萧摩诃亲自带领贴身亲兵提刀冲上前去近身肉搏,挥刀斩杀已经攀上城头的敌兵,才一次次把防线死死稳住。
张飞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的亲兵一队接一队倒在血泊之中,胸中怒火熊熊燃烧。他抬手狠狠抹去溅到自己脸颊上的血沫,猛催战马冲到云梯最前沿,仰头向着东门城头高声怒吼:“萧摩诃!只敢缩在城墙后面放箭扔石头算什么英雄好汉!有胆量大开城门出关,你我单人独骑,决一生死!”
东门城头之上,萧摩诃身披满身重甲,手扶冰冷城垛,冷冷俯瞰关下咆哮的张飞。他肩头的铠甲还沾着刚刚飞溅上来的点点鲜血,身旁不断有战死士兵的遗体被士卒拖拽抬走。经过整日血战,他手下守军已经伤亡数千,战力折损将近三成,可整条城关防线依旧牢不可破。萧摩诃只是淡漠地回望关下的张飞,并不开口答话,只是抬手示意麾下兵卒继续向下抛掷擂石滚木,全然没有出城与对方斗将的打算。
西门战场的凶险惨烈,丝毫不在东门之下。杨林统领三万步骑混合大军,轮番对着西关城关发起猛攻。骑兵在关外来回奔驰游走,负责牵制骚扰;步兵主力扛着云梯前赴后继,不顾一切向着城头发起登城作战。镇守西关的黑齿常之早有万全准备,早已命人熬好滚烫金汁,士兵提着木桶沿着城墙来回奔走巡逻。只要北凌士兵攀爬到云梯中段,滚烫沸腾的金汁便兜头浇洒而下,皮肉遇热瞬间溃烂消融,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响彻四野。除此之外,城头长矛手从垛口探出长兵器,狠狠向下刺击云梯上的敌人,锋利矛尖刺穿人体,温热的鲜血顺着长长的矛杆不断往下滴落,不少北凌士兵直接被钉死在云梯木板之上,动弹不得。
杨林麾下的骑兵数次想要借机冲撞攻破西关城门,却屡屡被城头抛下的巨石砸断马腿。受惊的战马疯狂乱冲乱撞,反而冲乱己方的步兵阵列,造成不少无谓伤亡。旷野之上遍地都是挣扎哀嚎的伤兵,断肢随处可见,重伤之人连**的力气都渐渐消散,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浸透身上的甲胄衣衫。杨林立在阵前高台亲自督战,手中亮银长枪寒光凛凛,接连斩杀数名想要临阵脱逃的怯战士卒,以此稳住军心。可任凭他如何厉声催促进攻,西关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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