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萧摩诃见己方一人落了下风,当即拍马提刀上前合围,就此形成萧摩诃、黑齿常之二将联手夹击张飞,实打实一对一二死战。
萧摩诃长刀重重劈砸枪杆,震得张飞手臂发麻;张飞挺枪直刺对方心口,萧摩诃侧身避让,刀锋顺势削向张飞腰腹。黑齿常之寻准空档,长刀斜斩张飞后背,张飞闻声俯身,长枪后扫逼退黑齿常之,回身再与萧摩诃硬碰硬。一刀来,一枪往,金属碰撞火星飞溅。萧摩诃沉刀压势,死死锁住张飞进退路线;黑齿常之游走偷袭,专挑伤口、关节等处下手。张飞浑身蛮力尽数施展,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可两将配合无间,轮番进攻不给他喘息之机。缠斗间肩头、腰侧、手臂接连被刀锋划开伤口,鲜血浸透黑衣,每一次挥枪都牵扯皮肉撕裂般的剧痛,却半步不肯后撤,死死挡在国舅身前。
汗水混着血水顺着张飞下颌滴落,滴在战马鬃毛之上。胯下战马也感受到主人身上的惨烈战意,不停刨动蹄子,喷着粗气,跟着主人一同在刀光之中来回辗转。
下方士卒厮杀早已杀红双眼。北凌五百精锐结成环形阵型,牢牢将国舅、张飞护在正中,长矛朝外死死抵挡源源不断涌来的东凛守军。东凛士兵一波倒下,下一波立刻补上,长刀劈砍、长矛穿刺,一刀刺入胸腹,一矛捅穿肩胛,北凌士卒成片倒地。有人断臂仍挥刀反扑,有人身中数矛依旧往前冲撞,从街口打到街尾,尸体层层堆叠在青石板上,鲜血顺着石缝汇成细流。五百人苦苦支撑,防线一点点被蚕食撕裂,到最后一名黑衣精锐倒地,五百人马尽数覆灭,再无一人能上前分担压力。
原本严密的圆环护卫,一点点被东凛士兵啃碎。北凌黑衣士兵一个个倒下,没有一个转身逃跑,全都死战到最后一刻。
护卫全军覆没,国舅彻底失去屏障,四周密密麻麻全是东凛兵卒。他慌忙摘下背上箭囊,搭弓拉弦,凭一手绝世箭术接连射倒数名冲上前的敌兵,可箭矢数量有限,片刻便全部射空。他握紧染血佩刀,靠着一身防身武艺孤身迎战四周士卒。
先前久战本就身负轻伤,又独自被千百兵士围困,国舅体力飞速透支,手中长刀越来越沉。一名小兵举刀劈向他小腿,国舅仓促横刀格挡,另一侧数杆长矛同步刺来,他躲闪不及,身上接连添上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浑身浴血,脚步踉跄摇摇欲坠。
张飞一心想要抽身营救,可萧摩诃、黑齿常之二将死死缠住他不放,一刀劈面、一刀斩腿,不给半分脱身空隙。眼看数名东凛士卒同时挺长枪齐刺国舅,张飞怒吼着全力一枪砸开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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