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碎旗者也跑了。营地一片狼藉，帐篷倒了大半，物资散了一地，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个老头坐在地上抱着一个被踩烂的水壶，一声不吭。
山姆站在那具尸体旁边，拳头攥得很紧。他低着头，盯着地上那摊血迹，一句话都没说。
巴基走过去，拍了拍山姆的肩膀，也没开口。
三个人站在那里，各有各的沉默。
林宇多看了山姆两眼。这人的表情不是愤怒，不全是。里面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在怀疑什么。怀疑这面盾牌到底该不该存在。
这不关他的事。他有自己要办的。
林宇转身，往帐篷区北侧走。
碎旗者跑得太急，他们的秘密仓库没来得及清空。藏在营地北侧一个地下室里，入口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里面的灯还亮着。
地下室不大，大概十来个平方，墙上挂着几张地图，桌上摊着文件，角落里堆着几箱弹药。
林宇没看那些。
他的眼睛落在靠墙的架子上。
整整齐齐摆着十几个金属储存罐，每个罐子里装着一支蓝色药剂。低温储存罐，外壁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罐体上贴着编号标签。
超级士兵血清。
林宇拿起一个罐子转了转，看了看标签上的编号和日期。他放回架子上，又扫了一遍整个地下室。
这批血清留在外面就是祸害。交给弗瑞？弗瑞手下那帮人未必个个靠得住。交给五角大楼？刚才那位“新队长”的表演已经说明了一切。销毁？普通手段销毁不干净，这东西的活性因子在常温下也能存活很久。
还有一个选项。
林宇拍了拍胸口。
“能吃吗？”
毒液安静了两秒钟。
“能。”
“吃了会怎样？”
“人工合成的生命能量。对我来说是高浓度营养品。”
“有风险吗？”
“不知道。但比吃你那个薯饼风险低。”
“行。全吃了，一支都别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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