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踩着高跟鞋,步调平稳走出正厅。
雕花铁门外,宋德海哭得更加卖力。
几个职业医闹模样的打手在旁边举着白色横幅。
上面写着“为富不仁,逼死血亲”八个大字。
宋泠伊穿过前院的鹅卵石步道,停在门廊下。
初冬的冷风扬起她的长发。
她扫了眼门外的长枪短炮,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宋泠伊!你总算敢露面了!”
宋德海看见她,连滚带爬扑到铁门栏杆上。
“你给宋家留条活路吧!哪怕施舍我们几百万过冬啊!”
闪光灯噼里啪啦连成一片。
几个记者将话筒拼命从铁门缝隙里塞进来。
“宋小姐,请问您对自己父亲入狱袖手旁观,是真的吗?”
“您是否真的对远房长辈见死不救?”
宋泠伊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她甚至没开口回答一个字。
她只是抬起手,朝前院拐角的安保做了个手势。
安保队长立刻会意,快步走向花坛后方。
那是老宅专门用来浇灌后院百年罗汉松的管道。
粗壮的黑胶水管被两名保安合力抱了出来。
水龙头瞬间拧到了最大档位。
轰鸣的水流在管道里剧烈震颤。
安保队长单手握住合金喷头,对准了门外的人群。
哧——!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空气。
高压冰水如同一道白色的利剑,横扫而出。
宋德海的哭喊声当场被巨力冲断。
刺骨的冷水劈头盖脸砸在他脸上。
男人整个人倒飞出去,在湿滑的水泥地上滚了两圈。
横幅被高压水柱瞬间撕成了碎布片。
长枪短炮的摄像机被冲得东倒西歪,镜头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啊!杀人啦!”
“我的机器!别冲了!水太凉了!”
几个职业闹事的打手抱头鼠窜,被冷水冲得人仰马翻。
寒冬腊月的天气,冰水浇透棉袄,刺骨的寒意直往骨头里钻。
惨叫声、咒骂声夹杂着水花四溅的巨响,乱成一锅粥。
几分钟后,宋泠伊抬了抬手指。
水流应声掐断。
门外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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