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扣住了他的手臂。
赵怀仁的皮鞋在瓷砖上拖出长长一道划痕,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求饶,被径直带出了侧门。
方才还压抑沉闷的大厅,顷刻间恢复了明朗。
秦老捡起那份国徽特批公文,手掌抚过上面的朱红大印,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啊!手艺人总算不用看那些吸血蛀虫的脸色了!”
几个年轻修复师压抑不住兴奋,相互对视着,眼里全是痛快。
晏斯年没有理会身后的喧哗。
他走到宋泠伊身侧,微弯下腰,极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宋泠伊坐得久了,后腰正泛着酸意。
男人的大掌贴覆上来,掌心隔着旗袍料子源源不断送来温热。
他抬手,修长的指腹拨开她散在耳侧的碎发,轻轻掖到耳后。
“忙完了?”
晏斯年的嗓音低沉柔和,带着不加掩饰的宠溺。
“儿子女儿在车里闹着找妈妈呢。承安把你买的熊咬得全是口水,昭昭正抓着草莓包满车找你告状。”
“那是你手艺不行,承安才不给你面子。”
宋泠伊挽住他的胳膊,指尖在他掌心里挠了一下。
保姆车平稳驶入西山别院。
院里的老银杏叶子落了大半,地面铺了层浅金。
两个小家伙一进屋就扑腾着要下地。
承安迈着小短腿,直奔客厅的地毯。
昭昭抱紧草莓包,跟在哥哥屁股后面晃荡。
晏斯年解开西装外套,顺手搭在椅背上。
他慢条斯理卷起衬衫衣袖,露出结实的小臂。
“今晚的辅食我来做。”
宋泠伊刚脱下羊绒大衣,动作停了一瞬。
她侧过头看他,眼里带着戏谑。
“晏大律师,你确定不看说明书?”
晏斯年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电子天平。
他神情专注,把天平放在料理台正中央。
“法条比食谱复杂得多。”
他系上一条深灰色棉麻围裙。
平日里肃穆沉稳的合伙人,腰间系了个蝴蝶结。
宋泠伊倚在厨房门框上,抱臂看他折腾。
男人洗净双手,拿起一把精钢水果刀。
案板上摆着两只牛油果,还有红富士苹果。
他先切下一小块苹果,放上托盘称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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