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欺负许家在海外没有资本撑腰,既然他们觉得华夏古法登不上大雅之堂,那我偏要亲自带队去巴利,当着全球媒体的面把这块招牌立起来。”
这趟江南之行提前结束,隔天一早两人便带着双宝返回京城。
收拾行囊的动静从午后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
衣帽间里摊开着两只三十寸的航空托运箱,里面塞满了许家秘阁取出的古方冷香露底料、天然草木染绢帛,还有整套手工锻造的银发簪与点翠仿制品。
晏斯年斜倚在门框旁,身上的深色衬衫领口散开两颗扣子,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盛恒律所手里压着一宗关乎国家战略能源资产的特大跨境仲裁案,谈判正卡在第一轮质证的关键节点,几百亿的海外资产冻结解约迫在眉睫。
他走不开,至少在首周无法抽身飞往欧洲,只能留守国内带娃。
宋泠伊正蹲在地上检查防震泡沫,腰肢突然被一双结实的手臂从后头收紧,整个人被硬生生抱离地面,直接丢到了大床中央。
床垫弹动两下,她刚撑起身子,高大的黑影就覆了下来。
男人的鼻尖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她的耳廓磨蹭到颈侧,嗓音沙哑发闷:“非得去这么早?”
宋泠伊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失笑道:“开幕式布展得提前三天进场调试灯光,加上倒时差,时间本来就紧,晏大律师平时出差排期精确到分钟,怎么到我这就装起糊涂了?”
“盛恒那帮合伙人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用。”
晏斯年收紧圈在她腰上的长臂,呼吸沉重,骨节分明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将人往自己怀里按,“早知道这起跨境诉讼会撞期,当初仲裁庭的开庭时间我就该直接申请顺延。”
“国家大事在前,你少在这里公私不分。”
宋泠伊仰起头,屈起指节抵住他坚硬的下颌,“留你在家当几天全职奶爸,就这么委屈?”
“去几天?”
男人的唇贴着她的唇角,语气硬邦邦的,黑眸沉得见不到底。
宋泠伊眨了眨眼:“顺利的话,前后两周。”
“不行,太长。”
晏斯年低头,重重咬了一记她的下唇,力道有些发狠,却在最后关头收住了劲,“一天打几个视频?”
宋泠伊吃痛,轻呼出声:“早晚各一个,巴利跟京城有六个小时时差,我总得留出干活的时间。”
“三个。”
男人的大手探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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