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光泽,指腹顺着她圆润的脚趾一颗颗捏过去,最后低下头,在泛着粉色的脚背骨节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薄唇贴着细嫩的皮肉,激得宋泠伊浑身发麻,脚掌想往回缩,却被他扣住脚踝按得更稳。
“伊伊。”
他抬起头,黑眸锁住她微红的脸颊,声音低得像耳语,“等这一百天过了,盛恒那边的事情理顺,我们补办一场婚礼,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那种。”
宋泠伊眼睫颤了颤,刚要搭话,外间隔音门上忽然传来两声极有节奏的轻叩。
力道克制,带着外人试探的分寸感。
晏斯年眉峰压了压,眼底的温存迅速褪去,收回手,替宋泠伊将羊绒被角严严实实掖好。
他起身拉好家居服的领口,迈着长腿走向外室。
宋泠伊按动遥控器将床头微微升起,目光越过半开的磨砂玻璃门往外看去。
吴峥站在门边,身后跟着一名身穿深灰色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神态恭敬,手里捧着一个尺余见方的沉香木雕花锦盒。
“晏先生,宋老师。”
特派代表微微躬身,双手将锦盒托在胸前,开口带着微浓的港岛腔调,“霍总听说宋老师顺利诞下龙凤双胎,特意托我从港岛飞过来送这份贺礼。”
吴峥接过锦盒,放在外间的紫檀长案上,小心翼翼揭开盒盖。
金黄色的锦缎垫底上,静静躺着一对造型繁复、华贵逼人的明代点翠累丝长命锁。
翠鸟背羽的色泽在灯光下泛出幽蓝欲滴的金属光泽,周边以极细的赤金丝盘绞成如意云纹,正中各嵌一颗鸽血红的未琢宝石,古意盎然,价值连城。
在锦盒的内侧夹层里,插着一张烫金的小楷硬卡。
上面只有行楷手书的八个字——
【弄璋弄瓦,岁岁安澜。港岛霍绍伦拜贺。】
晏斯年的视线落在那张硬卡上,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冷了下来。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凝滞。
宋泠伊靠在病床上,看着那对点翠金锁,眼神微动。
港岛霍家的小公子,文旅基金的总监霍绍伦,北上的第一份拜帖,居然送到了她的月子房门口。
晏斯年修长的手指划过那张烫金硬卡,神情看不出喜怒,嗓音平淡得像在宣读一份失效合同:
“霍氏亚太文旅基金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
门外的特派员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头垂得更低:“霍总说了,宋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