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掌心,反手压在自己的脸侧,整张脸深深埋进了她的掌心里。
大颗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砸落下来,穿过她的指缝,重重落在那枚素圈婚戒上。
金属戒圈被泪水泡得滚烫。
在京圈法庭与商界向来杀伐果断、闻风丧胆的晏大律师,此刻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抽噎,身躯剧烈起伏,像个犯了大错又失魂落魄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伊伊……”
他一遍遍将嘴唇贴在她手背的青紫针眼上,嗓音干涩发哽,“辛苦了,让你遭了这么大的罪……全怪我。”
宋泠伊鼻尖泛酸,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嘴角却勉强向上扬了扬。
她指腹摸到他胡茬杂乱的下巴,声音虚得如同游丝,却依旧带着平日里那股轻快的促狭:“哭得真难看,晏大律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打输了几个亿的官司呢。快去……看看孩子,护士抱过来了。”
“不看。”
晏斯年头也没抬,眼泪顺着下颌滴在她手腕内侧,执拗地亲吻她的指节,每个字都咬得极沉:
“就这两个,此生只要这两个。以后谁要是再敢提要孩子的事,我扒了他的皮。再也不会让你进这种鬼地方,绝不。”
宋泠伊唇角动了动,想笑他小题大做,可眼眶却忍不住跟着发热,手指虚虚勾着他的手指,终于任由疲惫将意识淹没。
产房厚重的双开门向两侧滑开。
门外长廊的气温比屋里低了几分,晏老太爷站在迎风处,双手紧紧扣在紫藤拐杖的龙头把手上,指骨凸起得厉害。
周漾坐在长椅上,整个人缩在宽大的羽绒服里,双眼通红,指甲把帆布包带抠出了好几道折痕。
听见门响,周漾一个箭步冲上去,嗓子哑得不像话:“医生!怎么样了?伊伊没事吧?”
主任医师摘下口罩,笑容满面地迎上前:“放心吧,母子平安!龙凤胎,先出来的是哥哥,六斤一两,后出来的是妹妹,五斤三两!产妇体力透支睡过去了,身体指标全部正常,这就转去顶层特护套房。”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
老太爷嘴唇颤了颤,浑浊的眼里水光浮动,握着拐杖的手剧烈抖动,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重重顿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老人家转头吩咐身旁垂首肃立的家族信托负责人,声如洪钟,连带着走廊回音阵阵:
“传我的话,把早就备好的千亿海外家族信托即刻生效,受益人写上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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