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年视线扫过桌上那个黑丝绒盒子,眼底暗沉了几分,但没伸手去碰。
他屈膝单腿蹲在椅子旁,大手覆在她紧绷鼓胀的肚皮上,掌心热度隔着薄薄的棉质长裙透进去。
腹中的小家伙像是感应到了父亲的气息,突然在左侧鼓起一个小小的包,顶得宋泠伊倒吸了一口凉气。
“又闹你了?”
晏斯年手掌贴着那个小包轻轻打圈安抚,语气放软,“两个小混蛋,出来再收拾他们。”
“你敢动他们一下试试。”
宋泠伊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背,眼角眉梢却漾着笑意,“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经侦那边把晏成峰名下最后两笔烂账查清了,下午签字结案,盛恒的法务组全部撤回。”
晏斯年低下头,薄唇碰了碰她微肿的手背骨节,低声道:“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休年假,在家全职陪产。”
宋泠伊心口微微一烫。
堂堂盛恒合伙人、京圈按小时计费的大律师,放着几千万的标的不管,跑回家来伺候孕妇,这话说出去怕是没人信。
她弯起唇角,指尖戳了戳他冒出些许硬茬的下巴:“晏大律师,你这陪产费用,我可付不起。”
“肉偿。”
男人回答得干脆利落,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起身将她打横抱进怀里,“别在这吹风,上楼洗漱。”
……
夜色渐深,主卧浴室里漫着氤氲的水汽。
宋泠伊坐在加了软垫的矮木凳上,后背靠着宽大的恒温浴缸边缘,脖颈后方垫着干爽的厚毛巾。
由于月份太大,腹部压迫导致血液循环不畅,她连低头弯腰都变得极其困难。
晏斯年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硬朗的小臂,正半跪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沾着温热的无硅油洗发水,耐心地揉搓着她乌黑的发丝。
温水顺着莲蓬头轻柔冲刷而下,男人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腹贴着头皮缓慢打圈按压,手法熟练得堪比专业理疗师。
“晏师傅手艺见长啊。”
宋泠伊闭着眼,舒服得哼哼了两声,鼻尖全是他掌心散开的雪松木香与柑橘香气。
晏斯年把莲蓬头的水温调得更温润些,嗓音低沉:“在医院跟产科护士学了三天,不及格不给结业。”
“堂堂晏大律师,为了洗个头还去进修,传出去盛恒的牌子都要被你丢光了。”
“给你洗,不丢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