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贴覆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尽数扑打在她敏感微凉的耳垂上。
黑暗中,宋泠伊原本有些迷蒙的睡意被他掌心升起的燥热驱散了大半。
晏斯年的薄唇凑近,轻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嗓音沙哑微哑:
“还不困的话,我讨点利息?”
他的大掌停在后腰微顿,随即沿着衣摆缓缓探了进去,指腹的薄茧抚过她发烫的皮肉。
窗外的银杏枯枝在夜风中轻晃,宋泠伊耳根滚烫,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的掌心已经熟稔地顺着她的腰线扣紧。
男人的掌心滚烫,顺着薄毛衣的下摆一路游移,指节分明的手掌严丝合缝贴在她后腰凹陷处。
宋泠伊被他揉得发酥,抬腿轻轻踹了他小腿一记,嗓音软得像浸了蜜水:“晏斯年,医生说了前三个月胎气才稳,你少动歪心思。”
“不动你。”
晏斯年呼吸沉沉地落在她脖颈旁,将人往怀里收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旋,“只是收点利息,抱紧点睡。”
屋里的壁灯调至最暗,两人相拥着熬过半宿,晨光破晓时,东三环的庭院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周六上午十点,西山晏家老宅门前车水马龙。
平日里戒备森严的铁艺雕花大门大敞着,挂着各地特殊号牌的豪车顺着林荫道排开,旁系各支的亲眷穿戴考究,三五成群往正厅走。
迈巴赫刚在青石坪停稳,管家陈伯已经快步迎了上来。
宋泠伊搭着晏斯年的手下车,踩上地面的瞬间,脚下传来的不是硬邦邦的石阶触感,而是一层厚实绵软的织锦驼绒毯。
抬眼看去,从垂花门一路延伸到正堂正厅的几十道清代青冈木高门槛,竟然全被卸掉了,接口处用打磨平整的金丝楠木条垫平,齐齐铺满了防滑软垫。
“少夫人慢点走。”
陈伯笑呵呵地在侧前方引路,“老太爷昨儿个特意交代工程队连夜弄的,说少夫人怀着双生子,身子金贵,老宅子那些老规矩门槛又高又硬,别绊着您的小牛皮鞋。”
宋泠伊心口一热,侧头瞧了瞧身侧的男人。
晏斯年替她把驼色羊绒大衣的领口拢好,唇边泛起平缓的弧度:“爷爷向来说一不二,拆了也好,往后孩子在院子里跑跑跳跳也省心。”
老宅正堂里茶香四溢,几十位晏家族人分坐两侧,正厅上首端坐着年逾八十的老太爷晏庭松。
老人穿着一身暗红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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