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推到了对方法务总监面前。
“盛恒律所,晏斯年。你们想打知识产权反垄断官司,我随时奉陪。”
法务总监低头扫过那张名片,脸色骤然变了,冷汗刷地从额角渗了出来。
盛恒晏斯年,最高法涉外商事仲裁委员会委员,上个月刚把跨国洗钱走私案办成铁案的杀神。
这样的人物,居然在这么一间不到两百平米的传统手工作坊里当“小法务顾问”?
法务总监的手指有些颤抖,凑到赵明远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明远脸上的傲慢瞬间裂开,嘴角抽搐两下,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原来是晏主任……误会,都是法务部草拟合同时不够严谨。”
他赶紧扯过合同,翻到中方草拟的联名合作框架页,拿出钢笔飞速签下名字盖章:“联名方案完全按照宋小姐提的要求办,原料采购由泠然全权把控,海外销售利润五五分成!”
五分钟后,赫曼集团的团队几乎是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工坊大厅里沉寂了三秒,随即爆发出学徒们震天的欢呼。
“宋姐牛逼!”
“晏律师太帅了!三句话把那群洋鬼子吓得屁滚尿流!”
周漾在旁边拍着手起哄,宋泠伊端着茶盏,眼尾带笑地斜斜扫了男人一眼,语调里藏着调侃:“晏顾问出场费挺贵啊,我这小工坊可按小时结不起盛恒的账。”
晏斯年神色不动,弯腰提起案头两盒刚配制好的天然胭脂膏原液:“工坊隔间有几款成色样本,宋老板陪我进去挑挑,抵扣顾问费。”
他不由分说地牵住宋泠伊的手腕,将人带进了走廊尽头的原料隔间。
木门合上的瞬间,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落锁声。
逼仄安静的隔间里,光线透过竹帘斑驳地落下来,空气里满是干燥花草与蜂蜡的幽香。
宋泠伊刚转过身想取货架上的瓷罐,后腰便撞上了一具温热结实的胸膛。
晏斯年将她困在门板与自己双臂之间,高大的身形倾覆下来,摘了眼镜,黑眸里翻涌着未散的暗潮。
“抵扣顾问费。”
男人声音沙哑,滚烫的吐息直接扑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肉上,“晏太太,当着外人的面,叫我顾问?”
宋泠伊背靠着门板,双手抵在他西装马甲硬挺的衣料上,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在商言商,晏所长刚才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瞧着威严得很,怎么私底下还找雇主讨债?”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