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她的双手捧进掌心里,贴在自己温热滚烫的脸侧,反复地蹭着。
掌心传来的热度隔着毛衣浸在皮肉上,跳动声平复下去,初冬夜里的凉风打着旋儿卷走地上的枯叶。
宋泠伊反手扣住男人的腕骨,稍稍使劲将他从草坪上拉起来。
“地上潮气重,晏大律师膝盖不想要了?”
她声音里带着笑,指腹擦过他下颌未刮干净的胡茬,“明天泠然工坊复工,王医生准了我半天假,你少拿这种眼神看我,工坊那边堆了半个月的订货单,耽误不得。”
晏斯年顺着她的力道起身,拾起草叶上的金丝眼镜架回鼻梁,长臂一伸将厚羊绒披肩裹牢她的肩颈,嗓音低沉平稳:“明早我送你。”
次日清晨,朝阳区草场地艺术园区。
挂着“泠然非遗美学”铜牌的双层青砖小楼外,两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横插在院门口,车牌挂着外企常驻牌照。
宋泠伊推门下车,手里拎着温热的枸杞红枣茶保温杯,脚踩一双平底鹿皮软靴,外罩深杏色阔腿风衣,腹部微隆的弧度被宽松剪裁掩得严严实实。
工坊正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刺鼻的男士古龙水味。
几名身着藏青色双排扣西装的男女坐在实木长案前,为首的法籍华裔中年男人翘着二郎腿,指间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神情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周漾正抱着几本账册挡在里侧博古架前,脸色难看。
“周周,怎么回事?”
宋泠伊踩着木地板走进去,步履轻缓平稳,径直拉开主位圈椅坐下。
“宋小姐,久仰。”
中年男人收回钢笔,操着一口夹杂洋腔的普通话,将一份加厚蓝皮合同推到茶盘前,“我是法国赫曼集团大中华区执行董事赵明远。贵工坊上个月在国际文博会上展出的那套明代草木冷萃胭脂配方,赫曼总部很有兴趣。两千万买断全套非遗专利及衍生衍生品权,另外聘请你为亚洲区高级调色顾问,年薪税后八十万。”
他扬了扬下巴,眼神落在宋泠伊素净的面容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施舍:“两千万对你们这种私人作坊而言,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溢价了。”
周漾在一旁没忍住,冷哧一声:“抢劫还嫌给的冥币多,两千万买断我们祖传三代的古法配方?你们旗下一款烂脸粉底液一年在国内割的韭菜都不止两个亿!”
赵明远脸色未变,甚至懒得看周漾,只盯着宋泠伊:“宋小姐是聪明人。非遗古方受限于产能与防腐技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