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穿,怕不是在海市让人搞大了肚子不敢认,灰溜溜跑回来当单亲妈妈吧?宋家的脸面,全被你这一房丢到垃圾堆里去了!”
周围挑菜的大爷大妈顿时停下手里的动作,探头探脑地望过来。
宋泠伊连眉尖都没抬一下,接过摊主找回的零钱揣进兜里,语调温和得像是在跟老街坊唠家常:
“表姨出门前是不是忘了吃降压药?舌头伸这么长,也不怕闪了腰。”
苏曼华脸色一横:“你个没教养的死丫头,说谁呢!”
“说你呢。”
宋泠伊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下巴微扬,视线越过她的肩头落在那只鳄鱼皮包上,唇角挂着凉意,“上个月朝阳法院执行局公布的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上,表姨父开的那家空壳建材贸易公司,还挂着八百多万的执行款没清呢。您背着假货商场七百块淘来的仿款包包,跑这儿替苏晴当恶犬,宋朝伟能替你家还一分钱利息么?”
苏曼华手里的礼盒险些脱手砸在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嗓音拔尖变调:“你胡说八道什么!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小贱人的嘴!”
她恼羞成怒地扬起手掌,尖锐的美甲直直冲着宋泠伊的面颊抓了过来!
还没等她的爪子探到半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然越过宋泠伊,沉稳地横插在两人之间。
晏斯年右臂抬起,修长结实的手指扣住了苏曼华挥来的手腕关节处。
“咔”的一声脆响,腕骨被反向别住,苏曼华痛得当场杀猪般惨嚎起来。
晏斯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金丝眼镜后的眸光阴冷得像寒潭里的玄铁,浑身散发出的戾气压得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闲汉下意识往后退了三步。
“公共场合寻衅滋事,侮辱孕妇,故意伤害未遂。”
男人的声音平稳低沉,没有半分温度,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青石板上,“苏女士名下关联的三家皮包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案卷,盛恒刑事合规部昨天刚整理完报送经侦。”
他五指稍稍收力,疼得苏曼华双膝发软直打晃。
“你要是嫌拘留所的伙食不够好,我不介意今天就让经侦大队请你过去喝茶。”
“盛……盛恒?!”
苏曼华看清男人那张在财经政法专访里频繁露面的清冷面孔,再瞄到他腕上那块价值几百万的低调百达翡丽,冷汗刷地从额角淌下来。
眼前这位,哪是什么穷酸赘婿,分明是京圈里手眼通天的晏家独子、盛恒律所那位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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