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抚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手心下的温热。
“你和他们,永远都不会是我的累赘。”
晏斯年偏过头,在她湿润的眼角印下一枚极其珍重轻柔的吻,“天塌下来,我先顶着,顶不住了还有盛恒万亿的家底给你垫背。懂了吗?”
宋泠伊眼角的泪珠被吻去,埋在他结实的肩窝里用力点了点头。
多日来悬在胸口的那块巨石,终于在这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化成了齑粉。
“伊莲娜在下面。”
情绪平复下来,宋泠伊推了推他的肩膀,“就在负一层地窖,伤口处理过了,身上带着我妈当年的特级特勤档案。”
晏斯年黑眸微凛,拍了拍她的后背,翻身下床替她找来厚羊绒长裤和保暖袜。
他半跪在地毯上,握住宋泠伊微凉小巧的脚踝,熟练地替她穿上袜子套上软底拖鞋,又披了一件长款羊绒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换我来问,你坐着听。”
凌晨一点,地下负一层储物间。
铁门被推开,昏暗的白炽灯投下冰冷的光晕。
伊莲娜半靠在防潮垫上,肋下的纱布渗出淡红的组织液,看见晏斯年进来的那一刻,浑浊的眼球动了动。
陈越已经把防监听终端架在桌上,将油布里的绝密卷宗全部扫描投屏。
晏斯年拉过一把实木靠椅,将宋泠伊揽在身侧坐好,随手倒了杯温水塞进她掌心里捂着,这才转头看向地上的女人。
“追光者巴黎分部的袭击者,用的是什么火力?”
晏斯年开口,声线恢复了法庭上的冷酷平稳。
伊莲娜喘了口粗气,喉咙里发出干瘪的杂音:“FN五七手枪,配特种穿甲弹,清一色东欧前特种雇佣兵路数……但领头指挥的,是个坐轮椅的华人老头。”
宋泠伊握着水杯的手指骤然收紧。
“坐轮椅?”
“对,六十岁上下,左腿从膝盖处截肢,戴着一双墨镜,手背上有大面积火烧留下的增生疤痕。”
伊莲娜剧烈喘息着,指着屏幕上的解密图纸,“当年负责护送冷枚余卷外运的,除了海棠,还有原西南联运指挥部的后勤参谋长。那老头进屋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念叨许瑶的名字,说她背叛了当年的盟约。”
陈越在笔记本电脑上十指翻飞,调出京城档案馆三十年前的绝密火灾卷宗。
“晏所,查到了。”
陈越将屏幕切出两张泛黄的黑白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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