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褪去她的浅口单鞋,握住她那一截纤细雪白的脚踝。
他粗粝的指腹顺着柔嫩的足弓缓缓摩挲,一路滑到泛着浅粉的脚趾边缘,惹得宋泠伊浑身轻颤,下意识想要往后缩。
“别乱动。”
男人嗓音发哑,掌心滚烫,将她微凉的双脚整个包裹起来揉捏,低头在她足背突起的细骨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天天穿着高跟鞋到处跑,脚踝都肿了一圈,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宋泠伊被他揉得浑身酥软,脚趾蜷缩起来,抵在他坚硬的腹肌上,轻哼了一声:“这不是赶着把婚前的事情处理干净么……”
“后天就是婚礼,剩下的事交给陈越。”
晏斯年顺势握住她的脚腕往自己怀里一带,薄唇印上她的唇瓣,凶狠地吮咬辗转,把她所有未尽的抗议全数吞入腹中。
两人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吻得气喘吁吁,直到周漾在外面敲门送婚礼首饰,晏斯年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替她穿好鞋袜,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婚礼倒计时三天。
东三环独栋别墅的二楼衣帽间里,十几个特制的大红锦盒整齐码放在长台上。
由全国数十位顶尖老匠人合力打造的东方非遗大婚嫁衣已经运抵。
正中央的紫檀架上,端正供奉着那一顶用足金抽丝、密镶东珠的九凤朝阳冠。整顶凤冠用了八百克古法纯金,九只金凤口衔极品珍珠,凤尾点翠如翠鸟展翅,工整华美到了极点。
“快戴上看看!”
周漾站在旁边,满脸兴奋地搓着手,“这可是花丝镶嵌国宝级大师的封山之作,听说光是点翠的羽毛就挑了三个月,戴上绝对艳压全京城!”
两名资深妆造师小心翼翼地捧起沉甸甸的凤冠,轻巧地落在宋泠伊盘好的发髻上,用纯金发簪固定住插梳。
凤冠落下的瞬间,沉甸甸的压迫感从头顶漫开。
宋泠伊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正打算抬手调整一下耳侧的流苏步摇,胃里毫无征兆地翻腾起来。
一股浓烈的恶心感从喉间直往上冲。
宋泠伊脸色一变,抬手推开身侧的妆造师,弯腰抓过旁边的垃圾桶,剧烈地干呕起来。
“怎么了这是?”
周漾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顺手帮她把头顶沉重的凤冠取下来,“低血糖犯了?还是这几天连轴转累着了?”
宋泠伊伏在桌边,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只觉得胸口发闷,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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