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方两米长的恒温防震展柜。
厚重的防弹玻璃缓缓升起,展柜内平铺着一幅设色清丽、笔意古拙的绢本长卷。
正是清代宫廷画师冷枚的传世真迹。
“顾先生,认识这幅画么?”
宋泠伊手握话筒,清越的嗓音穿透整个大厅,“二十年前,我母亲离开港城时,带走的不是顾氏的一分钱,而是外祖父临终前亲手托付的这卷冷枚残图。画卷夹层里,藏着顾氏海外信托的唯一防伪密匙。”
她抬起手,大屏幕上瞬间切出两份盖着朱红印章的官方红头文件。
“这是国家文物局出具的一级甲等流失文物归国认证编号,以及许氏文创联合故宫博物院联合修复的专家鉴定书。”
宋泠伊目光扫向台下脸色惨白的顾天成,字句铿锵:“画是我母亲留下的,玉佩是我母亲传下的,经由国际权威机构DNA比对,我与顾氏第二代家主顾显荣先生的直系血缘关系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反倒是顾先生你,”宋泠伊眼尾挑起一抹冷意,“三年前伪造信托理事会决议,侵吞顾氏在东南亚的三处航运港口,涉案金额高达四十亿。盛恒律所的引渡起诉书,半小时前已经递交给了港岛高等法院。”
顾天成脚下一个踉跄,身后的保镖急忙伸手去扶。
“你……你胡说八道!你一个弄戏子行当的民间丫头,凭什么定宗族长老的罪!”
顾天成恼羞成怒,拐杖重重砸在地毯上。
会场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皮鞋声。
十几名身穿黑色中山装的警卫人员迅速排开人群,护送着一位身穿深灰毛呢大衣的老人走上台阶。
全场媒体看清来人的面容,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摄像师们疯狂按下快门。
国家文物局一把手沈老先生,竟然亲自到了现场!
沈老走上发布台,甚至没看顾天成一眼,径直走向宋泠伊,脸上带着温和厚重的笑意。
随行的警卫捧上一个覆盖着红绸的檀木托盘。
托盘中央,一枚纯金打造、镶嵌着五星与云纹的国宾级荣誉勋章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宋泠伊同志。”
沈老亲自拿起勋章,庄重地别在宋泠伊胸前的驳领上,握住她的手用力晃了晃:
“感谢你代表许氏文创,无偿将这卷流失海外近百年的冷枚绝笔捐赠给国家历史博物馆。同时,经文旅部与非遗司一致评定,正式授予你‘国家级传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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