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伊揪着他西装领口的衬衣布料,任由他的舌尖扫过口腔内壁,把那点微弱的寒意彻底驱散。
良久,晏斯年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前额,大掌落在她单薄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抚平她紧绷的肌肉。
“回律所。”
宋泠伊推开他的胸膛,坐回副驾驶位,抬手抹掉唇角的湿痕。
“我要亲眼看着诉状送进市高院。”
上午十点,盛恒律师事务所顶层。
百叶窗全被拉下,室内灯火通明。
长达十米的长条会议桌上铺满了从许瑶密码箱里复印出来的原始凭证,三十几个高年级律师和助理围在桌旁,键盘敲击声连成一片。
晏斯年脱了西装外套,白色衬衫的袖口挽至手肘,亲自握着红黑两色签字笔,在厚达百页的起诉意见书上逐条核对法条。
“刑民交叉,双管齐下。”
晏斯年把一份改好的材料甩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个刑辩合伙人。
“刑事部分,由市局老郑那边牵头,以故意杀人未遂、职务侵占、洗钱罪正式立案,通缉令直接走市局绿色通道。”
“民事部分,申请对晏宏伯名下所有信托基金、离岸账户以及境内三十四处不动产进行诉前财产保全,十分钟内必须把保全裁定书递到市高院立案庭。”
几个合伙人面色凝重,迅速分工。
“晏所,晏老先生那边……”一个年长的合伙人犹豫着开口。
“老爷子在老宅喝茶,闭门谢客。”
晏斯年头也不抬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面上划出利落的破空声。
“晏宏伯做这些事的时候瞒着祠堂,现在东窗事发,谁求情,谁就是共犯。”
宋泠伊坐在会议室角落的皮沙发上,膝盖上架着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上是一套泛着淡蓝色微光的后台管理界面——许氏文创早年在新加坡设立的海外版权清算总台。
这是许瑶当年留下的后手,整套系统的底层代码是许瑶托海外专家搭建的,拥有对所有挂靠在许氏非遗专利名下离岸子账户的一键锁死权限。
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宋泠伊滑动接听,周漾焦急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泠泠!出事了!刚才海市外贸码头那边传消息,晏宏伯名下的两艘万吨级远洋货轮突然申请紧急出港,说是运送非遗仿古漆器,但船舱里装的全是他变卖产业换成的贵重金属和不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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